鞏桐聽出不對勁,一頓飯而已,哪裡需要那麼久的時間。
她記起她前些天發來的男方資料卡,戒備地問:「媽媽,你不會要親自過來給我安排相親吧?」
鞏桐的聲量向來不會太高,輕輕軟軟,如同初春時節,河岸兩旁柔嫩的新柳。
但江奕白和她只隔了兩米不到,順著風聲,清晰地入耳了一些字眼。
他像是被那一枝柳葉觸及了心尖,收回送去前方的淡色視線,落到了她身上。
「不是啊。」王潔笑呵呵地說,「你想哪兒去了。」
鞏桐大鬆一口氣,只要不是來硬逼著她去相親就好。
王潔又道:「媽媽就想帶你去參加一個舞會,地址在北冥華園,離你住的地方還挺近。」
鞏桐眼皮猛地跳動,分外警覺:「媽媽,您讓我參加的舞會不簡單吧?而且定在北冥華園,那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去的吧。」
「簡單啊,你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行。」王潔笑著保證。
鞏桐:「……」
這個舞會恐怕不是相親,勝似相親,定位直逼鴻門宴。
一旁的江奕白聽到這裡,找出手機給秘書發消息:【查查北冥華園這周末要舉辦什麼舞會。】
秘書也追隨他來了工地,此刻正在和工人們享受美味的下午茶,瞅見這條消息難免愣住,揉了好幾下眼睛,確定不是眼花。
他這位老闆自從回國後,沒有參加、過問過任何一次舞會,他對這些上流社會的交際方式可以稱得上厭惡。
縱然是北城赫赫有名的幾大商業世家,也不可能請動。
每每邀約傳到秘書這裡,他都毫不猶豫地攔截,這是江奕白曾經親口授予他的權利。
秘書奇怪得抓耳牢騷,但沒膽量多問,畢竟他這位老闆最近經常莫名其妙。
好比今天,他收到一條消息,便即刻從公司趕了過來。
秘書查起來很快:【紀家二少舉辦的,邀請的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絕大多數是年輕人。】
江奕白從手機屏幕抬起眼,望向不遠處打皺眉頭的鞏桐,她肯定扛不住媽媽的百般說辭,討價還價一番後,不得不妥協應好。
【給我弄一張入場券。】江奕白迅速敲字發送。
鞏桐結束和王潔的通話,蔫頭耷腦,咽下一大口全糖的奶茶,也挽救不了心頭源源不斷的苦悶。
江奕白放好手機,走過去問:「阿姨在給你安排相親?」
鞏桐轉著奶茶杯,不好意思地嗯了聲:「要我去參加一個舞會。」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