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要掙扎離開,江奕白一雙結實臂膀輕巧禁錮住她,退了半步:「或者我去你那兒?」
鞏桐與他四目相對,徹底搞清楚了一個事實:「你今晚是賴定我了嗎?」
江奕白低低笑了聲,額頭在她敏感的脖頸處反覆磨蹭,瓮聲瓮氣的音色格外蠱惑磨人:「嗯,就想賴著我女朋友。」
鞏桐何止頸部一片酥麻,牽動的渾身上下全是招架不住的乏力綿軟,她長卷的睫毛止不住顫慄:「你不要……」
「不要什麼?」江奕白湊近她耳邊,頗有章法地吹了口氣。
鞏桐那處耳廓立即轉燙轉紅,脆弱的心尖顫了又顫,僵硬擠出:「……不要撒嬌。」
她稀奇古怪的用詞能叫江奕白陡然一愣,之前有「炫耀」,當下又出了個「撒嬌」。
在此之前,在集團辦事雷厲風行,最會叫人不寒而栗的江奕白無論如何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會和這種詞語聯繫起來。
尤其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女朋友。
不過江奕白沒有一星半點的惱意,反而順著她的話,再度收緊手臂,廝磨她細膩的皮膚,用更為低磁,更為含糊的嗓音問:「寶寶,留下來行不行?」
鞏桐:「……」
事實證明,她完全承受不住他接二連三的撒嬌,暈暈乎乎,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關鍵是她絲毫不懷疑江奕白說得出做得到,如若她非要離開,他當真會跟她一塊兒走。
相比起來,別墅房間多,她留在此處,總比他去她的出租房強,那套小公寓可是一居室,只有一張床。
江奕白喜不自勝地牽起鞏桐,「走,我們去看看房間。」
他帶著她就要往電梯去,顯然是想上樓。
鞏桐對這套別墅的整體布局還算了解,止住腳步,指向這層樓的一個偏角:「我睡那裡就好。」
江奕白隨即停了下來,朝她所指的客房方向瞥了一眼,再聚焦在她姣好的臉蛋上,輕輕扯了下唇:「你知道主臥在三樓,故意要住一樓,離我遠點兒是吧?」
警惕的小心思被他一眼看破,鞏桐羞赧地低下腦袋,眼觀鼻鼻觀心。
「你忘了我長了兩條腿,會跑下來嗎?」江奕白不輕不重地捏捏她指骨,有些惡劣地問。
鞏桐心下涌動愕然,卻也沒多少怕:「我會反鎖門。」他跑下來也進不了她房門。
江奕白禁不住笑了,附身平視她,促狹地提醒:「這是我房子,我會沒有各個房間的鑰匙?」
鞏桐悚然一驚,條件反射要往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