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上餐桌後,他回身朝樓上走,打算去叫她起床,卻不想在電梯口碰上。
江奕白咧開了溫和的笑,牽起她的手,邊往前走邊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鞏桐特別喜歡他挑選的床墊和枕頭,軟硬適中,格外助眠,「你呢?」
「我不好。」江奕白毫不猶豫地回,言語間似乎裹挾了零星的委屈。
鞏桐匆匆向他瞥去,掃見他霜白側頸處的刺眼紅痕,沒來由地記起昨晚那些險些失控的瘋狂,臉頰又有炙烤的跡象。
江奕白眸光一直在她身上,即刻注意到她面色的轉變,興味盎然地問:「羞什麼?」
「誰羞了?」鞏桐將腦袋偏去另外一邊,逼迫自己不要多看。
她要是沒眼花的話,他頸子上那道醒目的痕跡是抓傷。
不清楚是不是他昨天把她吻得太狠了,她呼吸嚴重不暢,又抵抗不過,胡亂給他撓的。
「你確定?」江奕白輕輕挑了下眉,專治嘴硬,「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說著,他就環上了她的腰,將她往最近的沙髮帶,準備用餐之前先吃她一頓。
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別墅外面院落的門鈴猝然作響,尖銳的音色刺激耳膜。
方才摟住鞏桐的江奕白難免蹙起眉頭,周末的大清早,誰會找來這種僻靜之地?
刺耳門鈴不間斷地響,江奕白暗暗罵了句,捧起鞏桐的臉頰,淺淺吻了一次,放她先去吃飯:「我去看看。」
鞏桐一截側腰已經感受到了他手上逐漸纏綿的熱意,別提多感謝這位突然造訪的客人,快步去了餐廳。
江奕白擰著眉心,大跨步地前往院子開門,實在是意料不到,來人會是林宇飛和岳姍。
「飛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江奕白單手把持院門把手,不解地問。
林宇飛摟住新婚妻子的肩膀,笑得爽朗:「我倆去山上瘋了一晚上,才回來,路過這邊,突發奇想來瞧瞧你在不在,這不巧了嗎。」
岳姍眼睛滴溜溜打轉,很快從看似一本正經的江奕白臉上發覺了異樣,她捂住笑,大喇喇地同林宇飛耳語了兩句。
林宇飛神情登時變了,直白地向他外露的冷白脖頸投去視線,揶揄地罵:「靠,我們沒打擾你好事吧?」
江奕白清楚自己側頸上明顯的,不加遮掩的抓痕,又想到剛剛蜻蜓點水一樣的吻,沒好氣地回罵:「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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