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較為艷麗的朱紅在江奕白眼前一晃而過,他的好奇心莫名旺盛,盯了已經被關得滴水不漏的櫃門好幾眼。
但他尊重她的私有領地,沒有伸手拉動,過多探究的打算。
於鞏桐而言,素來冷清寂寥的出租屋多出一個人,熱鬧溫暖了不止一星半點。
特別是江奕白比較喜歡給屋裡添置東西,今日搬回來一台烤箱,明日帶回來一張羊毛地毯。
幾乎沒有質感可言的中低檔次的一室一廳在他孜孜不倦的搗鼓布置下,悄無聲息地豐富變化。
這個周五,鞏桐聚精會神地在辦公室坐滿了一天,除開必要的吃喝拉撒,不曾離開過工位。
趕在下班之前,她如願完成了紀氏主題樂園的園林設計終稿,立馬用郵箱抄送給師姐,進行工作室內部的比拼。
近乎和點下發送鍵同時,她手機收到江奕白的消息。
不用細看也知道是提醒她該下班了。
鞏桐笑著回了個「好」,關掉電腦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以此緩解久坐帶來的渾身酸痛。
她午飯沒吃幾口,這會兒感覺到了飢腸轆轆,離開前,從抽屜里抓了幾顆大白兔奶糖,照常一連剝兩顆進嘴裡。
江奕白在微信上說已經等在了工作室外面,並且做好了接下來的安排,先去嘗一家新開的粵菜館,再去逛附近的商場。
他又想給他倆的小窩選購東西了。
鞏桐急匆匆下了樓,方才和門衛葛叔道完再見,越過工作室大門,便被江奕白牽住了手。
「在吃什麼?」他帶她往停車位走,瞅見她腮幫子鼓鼓的。
「奶糖。」鞏桐兜里還有幾顆,摸出來遞給他,「你吃嗎?」
「現在不。」江奕白對甜食的興致缺缺,盯住她手上幾顆包裝熟悉的糖果,由不得回味往事:「你高中就喜歡吃這個。」
鞏桐收回奶糖的手一頓,她原本不喜歡的。
「還不是你送過我一包。」她低下視線,嘴裡含住兩大顆糖果,講得含糊又小聲。
江奕白沒聽明白,垂下頭問:「嘀咕什麼?」
「沒什麼。」鞏桐下意識地不太敢深入觸及高中,搪塞過去,「就是這個牌子的好吃,很甜。」
江奕白看向她不時鼓動一下,渾若花栗鼠一般的兩腮,以及不小心沾染了晶瑩糖漬的唇瓣,漸漸來了興趣:「是嗎?我嘗嘗。」
鞏桐一隻手又放入了荷包,想要再度掏出糖果,誰知他會陡然俯身湊近,貼上了自己的唇瓣。
考慮到身處工作室周圍,江奕白這毫無預兆的一吻沒有太過,淺嘗輒止。
但須臾間,他已然闖過她的齒關,竭力唇舌相交,吸吮品味,將她口中的糖果推來推去。
「嗯,是很甜。」江奕白很快退回原處,淺笑評價。
鞏桐瞪圓了眼睛,愣神半秒過後,使勁兒拍打他一下:「你幹嘛啊?萬一被我的同事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