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白:【無論什麼選項,只要有她在,我都會毫不猶豫地選她。】
蘭馨估計被他氣得夠嗆,沒再發來。
江奕白煩躁地丟開手機,暫且把花瓶放去一邊,走向聚精會神的鞏桐。
此時她坐著的,書桌前的這把單人椅是江奕白住過來後,親自去實體店試坐,千挑萬選出來的,舒適度極佳。
鞏桐天生骨架嬌小,又習慣只坐椅子的前半部分,江奕白筆直走過去,雙腿一跨,坐去了她的後方。
鞏桐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弄得一嚇,筆尖高高抬起:「你做什麼?」
「沒什麼。」江奕白環上她的腰,聲色低緩,「就是想抱抱你。」
鞏桐小聲道:「我還在畫圖呢。」
江奕白下巴支去她清瘦的肩頭,曖昧地磨蹭兩下,「你畫你的,我抱我的,互不干擾。」
鞏桐:「……」
她感受到他愈發收緊的臂膀,無可奈何笑了聲,揶揄道:「怕我跑了啊?」
江奕白不假思索:「嗯,怕你跑了。」
他的音色一向清冽純淨,此刻卻無端多出些許落寞,往細了拆解,甚至還能覺出兩分惶恐不安的憂懼。
鞏桐難免愣住,視線一寸寸下移,定向他交握在身前的手臂,耳畔倏忽響起同事曾經說過的他相當黏她的那些話。
自從他們和好以後,他黏她的程度逐步上升,尤其是兩人還住到了一塊兒,他不知疲倦地跟上跟下,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地抱她,親她。
但是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份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沾染他的小心翼翼。
生怕她會再提一次分手一樣。
鞏桐眼眶泛起了微微酸意,放下畫筆蹭起來,反身坐到他腿上,摟住他的脖頸:「我不跑,永遠不會跑。」
江奕白將臉埋入她溫熱的頸窩,深深嗅聞髮絲散發的清甜果香,良久一動不動,抱得比任何一回都要用力。
新的一周,工作室內部在師姐的主持下,就由紀氏項目的設計方案,組織了一場公開公正的比試。
鞏桐小組做出的設計圖如願以償拿下此局,即將代表工作室去參加十月底的公開競標。
北城的深秋可以稱得上一年當中的極盛時節,最是絢麗多姿,濃墨重彩的赤紅金燦染遍了大街小巷的繁多林木,一眼望去,便是瑰麗油畫般的驚艷震撼。
也是在這個美不勝收的季節,鞏桐迎來了紀氏的競標會。
她從業以來,不是沒有參與過競標,甚至還有不錯的戰績,但這一次尤為重視。
自然尤為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