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約莫特別著急,接連播了兩個,無不被他直接忽略。
交響樂第三次迴蕩在這間裝潢高雅的包廂,鞏桐出聲提醒:「你去接吧。」
江奕白仍是想要掐斷,蘭馨瞥他一下:「我又吃不了她。」
江奕白和母親相視兩眼,握了握鞏桐的手,起身走出去接:「你們吃,我馬上回來。」
他一走,寬敞明亮的包廂只有鞏桐和蘭馨,前者顯而易見地更加謹慎,後者卻較為放鬆。
兩個稱不上熟識和融洽的人獨自相處,蘭馨還算說話算數,沒有出言為難,僅是沉吟須臾後,問了她一句:「奕白有給你說過他的腿傷嗎?」
話題起得莫名其妙,鞏桐微有訝異,老實巴交地點點頭,又搖了兩下:「我只知道他受過傷。」
蘭馨輕「嗯」了一句,扇下黑長的眼睫,一絲不苟的神態無端變化起來,仿若一匹薄紗蓋了下來,朦朧模糊了太多太多。
鞏桐看不明白,卻莫名感覺到了一種哀傷。
一種源自母親內心深處,難以言喻的哀傷。
一餐結束,蘭馨約了幾位太太做美容,先行離去。
江奕白牽起鞏桐的手,走出餐廳。
過去一個多月,鞏桐為了這個競標項目傷透了腦筋,沒有好好鬆懈過,眼下提出:「我們不忙回去,四處逛逛吧。」
「好。」江奕白都聽她的,正好也想和她深入感受這座北方華城一年一度的金秋美畫。
兩人十指相扣,沿著種滿了筆直楊樹的人行道,慢悠悠前行。
鞏桐心裡裝了事情,垂低的餘光瞟到他的左腿,說出的卻是:「我覺得阿姨對我的印象沒那麼差勁了。」
「你本來就很招人喜歡。」江奕白捏捏她的指節,一口咬定,「之前是她對你有偏見。」
鞏桐添了添嘴唇,試探性問出:「只是這個原因嗎?」
江奕白敏銳地聽出端倪,耳邊飄蕩蘭馨上午在會議室,提到的他在羨慕她的話,同時聯想到先前吃飯時,他因為一通急迫的工作電話,幾分鐘的缺席。
「她和你說了什麼?」江奕白直接詢問。
「沒什麼,」鞏桐淺聲回復,「就是問我了不了解你的腿傷。」
江奕白雙瞳的光亮搖搖晃晃,緩慢看向她問:「你想了解?」
「嗯。」鞏桐沒有否認,卻又心存忐忑,慌忙補充:「如果你不樂意說的話,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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