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針被脈氣牽引,互相配合著把經脈里殘留的死氣一一拔除,木玄璣能看到薄煙一般的死氣被導引出來,像是無根浮萍般飄散在空氣中。
鎮魂針和脈氣配合得當,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還給木懷玉一個乾淨的身體。木懷玉感覺身上越來越輕鬆。
所有死氣被一一拔除後,木玄璣帶著奶奶細細感受,脈氣如何從先天關竅到四肢百骸。
有此一遭,剛才還不太明白的地方瞬間就明白了,木懷玉驚喜不已,原來修行是這般修行的啊!
活到這般年紀一朝入道,木懷玉沉迷修煉,無心顧及其他。木玄璣也沒打擾奶奶,收好鎮魂針和媽媽離開。
「你奶奶好了?」木婉不懂玄學,她只看到娘的臉色紅潤,表情舒展。
「好了,奶奶要休息了,咱們別打擾她。」
「唉,你奶奶這段時間身體太虛弱,讓我擔心得不行,現在總算好了。」木婉頓覺心裡一塊重石頭落地。
木玄璣何嘗不是如此。
木婉清了清嗓子,右手捂住心口,感覺有些不舒服,小聲道:「我去給窗戶開個縫透透氣,我怎麼感覺你奶奶屋裡空氣不好,不太舒服。」
窗戶微微打開一個縫,木玄璣小手一揮,屋裡殘餘那點死氣被強橫的脈氣燒光,窗外的夜風吹進來,木婉頓時舒服了。
「肯定是這段時間咱們不在家,一直關著門,屋裡氣悶。」
木婉抱起女兒輕手輕腳出門,母女倆今晚上都能睡個安心好覺。
「咯咯咯!」
後院的公雞神氣地揚起脖子打鳴,火紅的雞冠搖晃著,得意地巡視自己的領地,攆得母雞亂竄,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後院的門吱呀一聲打開。
「吵得人心煩,今天中午就拿這隻公雞待客吧。」
「咯咯!咯!」
公雞四處逃竄,最終被按住脖子一刀結果了。
木玄璣被媽媽從床上抱起來去廚房洗臉,公雞已經燉砂鍋里了。
木懷玉把孫女專用的洗臉帕拿來,溫柔地給孫女擦臉:「福寶今天上午做什麼?」
「不做什麼,沒有安排。」
「那一會兒吃了早飯你跟我去祠堂。」昨日回來太晚,巫袍和巫杖都還沒還到祠堂里,今天要去還了。
「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全好了?」江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