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福寶年紀小,福寶但凡年紀大些,張道興他們都不會提議舉薦她去選副會長,而是舉薦福寶了。
福寶去說不定都不用選,直接就上任了。
不得不說,木懷玉想得一點都沒錯。大家都是體面人,也不用說破,大家心裡有數就行。
張道興和淨明回去後,各自走自己的門路把木懷玉的名字遞上去,文件幾乎同時送到北京故宮西側一處沒有掛牌子的辦公室。
過了一個鐘頭,兩個年紀頗大的老人,以及三個年紀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進入這個辦公室。
五人進去後,兩個士兵荷槍實彈守在門口,稍遠處還有人在周遭巡邏。
「這一佛一道都推薦了同一個人,老江,你怎麼看?」
「龍虎山,重光寺,都一心維護國家和民族團結穩定,他們舉薦的人沒有錯。」老江相信他們不會亂來。
率先提問的老人輕笑:「老江啊,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不能因為當年龍虎山的道士跟你打過仗,你就無條件相信他們嘛。」
「您說得是。」
老人瞧了瞧桌上的文件:「小葉,工作是你在負責,你說說。」
小葉微微一笑:「領導,您問我就問著人了,雲南紫光山事件後我看過上報的所有相關文件,那會兒我就留意到木家了。後來龍虎山張春秋推舉木家那個三歲小娃來祈雨,還提出讓您……」
小葉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另起一頭:「後來我們對木家深入調查,從漢史以及慶豐縣的縣誌里查閱到木家祖上的一些事跡,以及木家如今的現狀都一一查探過了。」
「那就說說你們的調查結果,我跟老江都聽聽。」
「木家先祖木遙光是漢朝時期大祭司,掌管天子祭祀,主要在南郊祭祀太一。官方史書記載的比較簡略,我們在同時代的野史當中查找的一些細節,據說木遙光祖籍在巫文化盛行的荊楚之地,他會求雨,還能誅殺邪神。」
「木遙光死後,後代離開長安,天子遵循木遙光遺願,賜越巂郡西南的雲霄山給木家後人居住。」
「當時雲霄山那一片幾乎還沒有人煙,只有如今的慶豐縣有百戶人家定居,我們猜測,木遙光當時跟皇帝要雲霄山那個地方,是不是雲霄山有什麼特別之處?否則怎麼會千里迢迢讓後代去那麼偏僻的一個地方。」
老江追問:「木家傳承這麼久,後來的子孫里有值得說一說的祭司?」
小葉搖頭:「後來道教被扶起來了,佛教緊隨其後,佛道兩家占了上層人士的目光,木家後人再沒有出來做過祭司或者國師一類的職位,只在玄門流傳下來的札記里有零星的記載。」
「這麼說,木家傳承早就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