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木懷玉抱著孫女睡覺,把他去北京遇到的事都告訴孫女。
木玄璣靠在奶奶肩膀上:「那個領導叫您帶我去北京,是不是想叫我求雨?」
「你怎麼想到這個了?」木玄璣猜領導應該只是想單純地看看乖寶,要不然也不會說不要揠苗助長的話。
蹭了蹭奶奶的臉,木玄璣小聲說:「我現在可以求雨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可以求雨了?」木玄璣胳膊撐著床坐起來,把孫女抱到自己前面:「快跟奶奶說說。」
發現自己的修為能求雨也是這兩天的事。奶奶走後花花找來一塊陰沉木,她花了一天時間雕刻出一塊命牌,後來又把張道興他們給她的玉牌找出來,在玉牌上聯繫雕刻陣法,開始掌握不好雕廢了幾塊,後來她對脈氣和陣法的掌握越來越熟練,就沒有再雕壞過。
前天,她突然福至心靈,感覺到自己突破了。
在如今的末法時代,靈氣不足,每一次小小的突破對她來說都是極為難得的事情,這次突破後,她大概恢復了原來三層的功力。
三層的功力不足夠她打開天軌為天下祈雨,但是她如果運動得當,再有陣法加持,應該能小範圍祈雨。
「你試過了?」木懷玉知道孫女的性子,她如果做不到,就不會說。
「算是試過了吧。」
昨天傍晚走木廊橋回家,她在木廊橋上試了一下,落下的雨打濕了廊橋下乾涸的小溪。
木玄璣滿心歡喜,抱著孫女猛親一口:「真是奶奶的小福星,這下你要攢下大功德了!」
奶奶開心,她也開心。功德麼,再多也不嫌多。
第二天上午,魏海、林梅和木溪石過來,木溪石實話實說:「近山最大的水源就是暗河,除了暗河之外有幾個水潭水量都不大,這一年裡幾乎都乾涸了。」
魏海想起暗河東南方向那個一畝地大的水潭,前些日子他和趙書記爬上去看過,水潭裡的水已經快見底了,估計等不到開春就會徹底幹掉。
「那深山裡的水呢?」
木溪石搖了搖頭:「深山有水,也不多,姑且不說去深山引水工程量有多大,只說看在深山裡那些野獸的份上,我就不會帶你們進深山。」
碰上天災年月,野獸活不下去了下山傷人常有的事。這一年多雲霄山還能這麼安穩,那是因為有野王和花花這兩個通靈的寶貝震懾住深山裡的野獸。
「山下的人如果連深山裡那點水都要和野獸搶奪,就算有野王和花花也震懾不住。」
命都活不了,野獸可不會跟你講什麼禮儀道德。
木懷玉抱著孫女笑道:「你們別著急,就算找不到水,還有辦法能解決春耕的事。」
「什麼辦法?」
木玄璣雙手掐訣,魏海他們感覺一股特別柔和的氣息從小族長身邊擴散出去,幾息之間,一陣微微風吹來,院子中間的地面被打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