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她孫女可以!木懷玉嘴角微微翹起,看孫女的眼神里隱藏不住驕傲。
感應到天軌鬆動不止張道興,還有重光寺住持淨明、寒山寺的清虛、西藏密宗傳人了空,以及其他住在城裡或者隱居山林的修道之人。
多讓人激動,他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天軌鬆動那一天。
入了道的玄門人士中,有一小部分加入了中華玄門協會,他們通過內部消息知道上個月天軌鬆動之時木家那位小族長在岡陵縣求雨,而今天,木家那位小族長在浙江白鷺縣求雨。
稍加思索,大家就能猜到有本事撬動天軌的人是誰。
其他還未加入中華玄門協會的修道之人,都從隱居之地走出來,為了和那位木家傳人搭上關係,他們也該考慮考慮加入中華玄門協會了。
被玄門邊緣化的巫師們,難道真的有這般能耐?
許多修道之人對此都充滿疑惑。如果巫師真那麼厲害,也不會淪為騙子行騙的工具,被歷代封建王朝的統治者們嫌棄。
看看那些皇族之人,崇佛崇道有的是,什麼時候崇拜巫了?
葉主任和張道興都不知道,因這連續兩場求雨,很多修道之人已經動身前往北京了。
此時,白鷺縣的縣委書記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即使是江浙,四月初的大雨也很凍人,比起持續了快兩年的旱災而言,這點凍不算什麼,他只盼望著,祈求著,這場大雨能下久一點。
可惜,大雨不會以他的想法改變。
下午三點,雨停!
葉主任嘆息,這場雨怎麼不下久一點呢?
心裡嘆息,也就是那麼一秒鐘。只要小大師在,大雨有的是,咱們來日方長。
大雨一停,張道興第一個衝到木玄璣身邊,被野王的翅膀扇開。
張道興仰頭摔倒,人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呢,就大聲問道:「小大師,您剛才打開天軌了。」
「想什麼呢,我要有本事開天軌,我立刻命令老天爺下雨不就行了。」
張道興坐在地上,雙手捧臉,臉色哀戚。小大師說得對,什麼開天軌,都是他妄想。
守在一邊的木昭上前給小族長把脈:「身體很好。」
「就是餓了。」木玄璣摸摸肚子。
木懷玉抱起孫女:「那咱們回吧,李師傅和牛師傅肯定準備了大餐等你回去吃。」
孫女每次求雨之後都喊餓,大家都早有準備了。
「葉主任,我們就先走了。」
「哦哦,木副會長慢走,我們把後續事情處理一下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