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傻笑:「有天晚上爸爸媽媽帶我去看電影,我洗澡了,沒帶這個,出門就看到了。」
小山語氣誇張道:「有小弟弟,小妹妹,還有大人,好多呀,他們往賣大白兔那邊走,前面有兩個穿黑衣服的他戴著帽子,回頭看了我一眼,還朝我笑。」
賣大白兔的?槐樹街外面有個供銷社,那邊是西邊。穿黑衣服的是黑無常?
「你不害怕?」
「不怕了!」小山拍著胸口:「爸爸抱著我,媽媽牽著我的手。」
意思是跟著爸爸媽媽就不怕了?
木玄璣輕笑,她如今都還記得小山剛出生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被罈子里的那個小姑娘嚇得哇哇哭,鄰居都喊他夜哭郎。
「你現在不怕了,要不要跟姐姐學玄學?」
「什麼是玄學?」小山不懂。
「學了玄學,以後你就不怕他們了,他們欺負你,你就打回去。」
小山捏著小拳頭,哼哼唧唧:「現在小山也不怕他們,他們欺負我,就叫我爸爸打他們。」木玄璣嘆一聲:「也罷,等你再大幾歲再說。」
小山不明白,姐姐摸他下巴的肉肉,他就嘿嘿地笑起來。
聽到屋裡有動靜,木懷玉推開門進來:「睡飽了?」
「嗯,睡飽了。」
「睡飽了就起來走一走,再過一會兒你堂伯和伯娘快下班了。我買了魚,咱們晚上做酸菜魚吃。」
「好。」
今天夫妻倆回來比往年晚,一回來看到姑媽在家,張靜就埋怨林長年:「你看你,叫你明天上班再忙,你非要把那份文件看完,要不是等著你我都回來了。」
「我這不是怕明兒謝局問我,我怕我答不上來嘛。」
前幾年林長年又是出差又是學習,忙得不可開交。去年林長年升職,如今已經是謝局長的秘書,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長年在這個位置上干幾年,積累些經驗和人脈,等副局長退休後那個位置就是他的了。
張靜笑著去挽姑媽胳膊:「您這個月沒人任務了吧,要是不著急,多住兩天再回去。」
「我們又不著急,你們該忙就忙你們的去。」木懷玉拍拍她的手:「這次回來任務是沒有了,不過還是要趕著回去,這都秋天了,該準備去草原了。」
林長年笑道:「草原上那邊情況如何?」
「去年去的時候,和咱們常來往那家,白瑪家占的那片草場降水還可以,聽說土豆收穫也不錯,今年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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