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性!
「我們到了!」
木玄璣推開門,正在打首飾的陳伯遠笑道:「喲,小族長好久沒來我這兒了。今天要雕點什麼東西?」
「雕一串珠子,您有空嗎?幫我車九顆珠子。」
「用你拖來的這個木頭?」
木玄璣點點頭:「一顆珠子大概兩厘米的直徑。」
陳伯遠捏了一下她的手腕:「兩厘米的珠子,你要九顆一串,你的手戴不住,太大了。」
「暫時戴不住也沒關係,等我長大一些就能戴的住了。」
「那行,你坐這兒等一下,我去拿工具。」
手工車出來的珠子都不怎麼圓,也不怎麼光滑。大概切出個形狀,要一顆一顆地仔細打磨,九顆珠子陳伯遠忙活了大半下午。
木玄璣也沒閒著,打磨好一顆珠子後,她把珠子固定在工具桌上,一寸一寸地在珠子上雕刻陣法。剛開始雕的時候小紅小黑沒有反應,等到陣法差不多成形了,兩小隻一下跳到木玄璣手上。
「下去下去,再等等,還沒弄好呢。」
又花了十多分鐘,把聚靈陣雕刻好,刻刀剛離開珠子,小紅小黑一下又跳過來了,半寸的小身子挨著珠子不放。
木玄璣把它們薅開:「再等一下。」
珠子要串起來,中間要打孔。留出串珠子的位置後,繞開串珠子的孔後又在珠子裡面打了兩個彎彎曲曲的孔,兩小只可以在珠子裡面鑽來鑽去。
其他八顆珠子也是一樣的做法,忙到傍晚才把一串珠子串起來戴到手上。
從外面看珠子表面陰刻著的都是陣法和符籙文,每顆珠子裡面都有兩道彎彎曲曲的鑽孔。一串珠子掛在手腕上,木玄璣不仔細看都不知道兩小只在哪顆珠子里趴著。
晚上回家去,花花看到她手裡捏著的一串陰沉木做的珠子,歡快地撲過來,想咬。
「花花別……」
「嗷嗷!嗷嗷嗷!」
救命救命!疼疼疼!
花花原地打滾,咬了它鼻子的小紅小黑彎起半寸長的小身板兒一跳,精準地落在珠子上,一轉眼就縮到珠子裡面去了。
木玄璣心疼地蹲下摸了把花花的大腦袋:「叫你別動,你跑那麼快做什麼,疼了吧。」
「嗷嗷。」可疼了。
「你的牌子掛在你脖子上,這串珠子是小紅和小黑的家,以後可別動它們了,知道不?」
「嗷!」生氣!
木玄璣沒忍住笑:「誰叫你打不過它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