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玄門流傳下來的手札中, 經常見到這種描述:某年間, 在某地碰到某厲鬼/大妖,一時間不能勝, 用五行陣法鎮壓幾十年上百年。
雖說張道興這次沒鎮壓住,但是也情有可原,換成他們可能也會選擇先用五行陣法鎮壓。
徐陽背著木玄璣姍姍來遲,從徐陽背後跳下來,木玄璣目光掃過滿地狼藉:「追吧,這次絕不能放任。」
大量的屍骨被煉成走屍偷走,木玄璣懷疑他們要搞一波大的。要不然也不會明知道南嶺有人巡邏駐守,還偏要挑這個時候闖入。
木玄璣身上帶著很多五雷符,都分給了張道興、張少陵他們:「他們從南嶺突入,轉而往西北,如今又從西南方向撤退,這是要退回邊境另外一邊的老巢吧。」
張道興沉著臉點頭:「咱們不是當兵的,咱們只是民間玄門中人,他們來咱們這兒鬧事兒,咱們去他們那邊也合情合理,怎麼說咱們都站得住腳。」
「那還等什麼?」
天空中,西南方向傳來一聲嘹亮的鷹啼,所有人默契地往西南方向趕。之前沖在最前面的木懷玉轉而跑到孫女身邊,跟在外側護著。
「奶奶,別生氣。」
木懷玉臉色稍緩:「奶奶不是生氣那些黑巫敗壞巫師的名聲,是為那些無辜身死的普通人難過。」
木玄璣眼冷心冷:「要想多救無辜之人,多殺些敗類就好了。」
急行中,了空扭頭看了木玄璣一眼,他被木玄璣冷厲的眼神震住了。如果他收集到的消息沒有錯的話,這位中原玄門的未來之星應該是在家人和族人的寵愛中長大,她怎麼會有這樣睥睨的眼神,說出這樣冷漠無情的話?
了空陷入沉思,他要再考慮一下,這位看起來年少老成的少年天才只怕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對象。
他們有野王這個空中偵察鷹,一路追著黑巫越過邊境線往西南而去,兩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唧唧,唧唧!」
主人救命呀,兩個黑臉黑爪子的壞人又打我了!
兜里的五雷符用得差不多了,黑巫不停地攻擊空中暴露他們位置的野王,什么小鬼、飛頭降一衝過來野王只能扭頭就跑。
再堅持堅持!等我給你報仇!
傳念給野王,通過野王的反饋,木玄璣看到前方有十幾座連成一片的廟宇,占地廣闊,前方應該就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地。
「上師,人最過來了!」
金碧輝煌的廟宇之上,龍蛇門的上師背手而立注視著前方,冷呵:「聽說他們那邊出了一個天才,龍虎山的道士們行事就越發囂張起來。不僅敢斬殺我的弟子,如今還敢打上門來了。」
雖然不是同國之人,東南亞的玄門中人歷來對北邊的玄門正統十分關注。別說龍虎山了,北邊稍微有名氣的散修在他們那兒都掛過號的。
千百年來,兩邊一直是此消彼長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