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關箏現在和部隊這邊聯繫上了,看樣子馬上和葛術要結成道侶,龍虎山的門路也牽上了。以後關家只怕要成為他們東北四大門里的門面人物。
江南心思細膩,這些事情都串聯想通之後,江南更加樂見葛術和關箏結成道侶。
張道興把葛術當作晚輩,葛術找到他,希望他能出面跟關箏奶奶那邊見個面時,張道興一口答應。
「你跟關箏拉拉扯扯也挺長時間了,大伙兒都看在眼裡,你要再不來找我,我都要找你好好聊聊了。」
葛術嘿嘿地笑:「這不是年輕不懂事麼。」
葛術家里長輩去得早,這方面也沒個人教他,喜歡一個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生氣了又哄的模式。關箏也太懂這些,兩人半斤八兩湊一起,這幾年兩人一直都是吵吵鬧鬧,生氣了又哄的模式。
晚上,葛術私下裡跟關箏說了請張道長去長白山的事,關箏抱著胡娘娘有些緊張:「你是因為你們家人少,想傳宗接代才想……」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葛術著急地打斷她:「我就是覺得該跟你奶奶說一聲,免得過兩年咱們都要結婚了你奶奶還不知道我是誰。」
「哦,原來是這樣。」關箏鬆了口氣。
隨後,關箏不滿道:「前幾天你重傷還不是我照顧你?我對你還不好?你說話的語氣就像我不對你負責一樣。」
兩人還沒說兩句話這又吵起來了,從帳篷外面路過的龍虎山一眾弟子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兩人要真結成道侶,家里肯定熱鬧。
葛術本來還想著一會兒去找木副會長幫忙,和關箏吵完已經太晚了,只好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葛術再去找木副會長,木玄璣說:「我奶奶聽說這裡附近有個玉礦,一早出門了。」
「木副會長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下午才能回來。」
葛術哎喲一聲,又去陽光下躺著曬太陽。昨天曬了右邊臉,今天曬左邊,這樣才均勻。
「先喝藥,喝完藥你再躺。」關箏端來一碗補藥,已經不燙了,葛術捏著鼻子噸噸噸地一口乾了。嘖,真苦。
「大夫說一天喝兩頓,早上一頓晚上一頓。」
「晚上還要喝啊?」
關箏推他一下:「還不是為了你好,你敢抱怨就別怪我下狠手。」
「下什麼狠手?」
關箏陰險地笑:「給你的藥鍋里多放兩塊黃連。」
葛術手指都顫抖起來:「狠心的女人。」
關箏哈哈笑著跑了。
張少陵等人看不下去了,叫上幾個師兄弟出門巡邏去,今天去邊境上的墳頭巡一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