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默扯了下襯衣領口,微微舒了口氣,大步朝張道興他們走過去。
前塵往事,都如浮雲散。
正在東南沿海某處小島上訓練的齊耘,接到老朋友送來的信,看完後他笑了笑,把信裝好拿回家。
「你怎麼把單位的信件拿回來了?」妻子舒秋問道。
齊耘一邊脫外套一邊笑道:「不是單位送的信,這是李二送來的。」
「李二?我記得他前年升正團調去西南那邊了吧。」
「可不是,就在咱爸手下當兵。他也不嫌麻煩,昨天寫了封信託後勤部那邊走空運送回北京,今天後勤部那邊有飛機來咱們這裡,又把信轉送過來。」
舒秋吃驚:「什麼大事兒值得他這麼麻煩?」
「咱們爸的事情,你自己看看信就知道了。」
舒秋忙拆開信看,齊耘拿了張帕子洗臉,一邊吐槽:「要不是他小子怕打電話給我咱爸會知道,他肯定毫不猶豫就給我打電話了。」
看完信後,舒秋沒有丈夫那麼想得開:「這位木……阿姨,咱們爸還沒放下呀。」
「他放不放得下也不影響什麼,木阿姨根本不會搭理他。」
「你怎麼知道?」
「胥叔和杜姨早就跟我講過我爸和木阿姨年輕時候的事情,那時候杜姨專門去了一趟木家,就是想撮合我爸和木阿姨,聽說被木阿姨直接拒絕了。」
「拒絕了?」舒秋不能理解。
說句實在話,像公爹那樣職位高,外在條件又好的男人可不多。說句對不起婆婆的話,舒秋想不到任何木阿姨會拒絕公爹的理由。
「木阿姨要是真能答應咱爸,咱爸就不會跟我媽聯姻,也不會有我。」
在齊耘的記憶中,爸媽一直都是相敬如賓,從來不吵架,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小時候不懂事,覺得這樣挺好,後來等他長大後他才知道,這種沒滋沒味的夫妻生活,還不如一個人過的自在。
「李二純粹是想多了,木家跟我們就不是一條路子,木家人也用不到我們齊家的資源。」
齊耘級別不高,木家的事情按理說他不應該知道。但是齊家的門路廣呀,再說求雨的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少,傳來傳去自然就傳到齊耘的耳朵里了。
舒秋向來很信任丈夫,既然丈夫這麼說,她就不再追問了,這事兒就當作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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