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娘輕哼:「好吧,就算我沒去看你,咱們打平了。但是我之前病的都快要死了,怎麼也不見你為我奔喪?」
「呵,難道我孫女的玉牌對你沒用?是我匆匆忙忙趕來看你重要還是把你身體治好重要?」
「你個老不死的!」
「你比我年紀大,要死也是你先死!」
都不是什麼能忍耐的人,兩個都是當奶奶年紀的人了,當著兩個小輩的面對吵起來。
葛術一個頭兩個大,兩位都是他的長輩,他該怎麼勸一勸?
關箏趕忙把他拉走,長輩的事情他們小輩就不摻和了。
關箏和葛術兩人剛走沒兩分鐘,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坐下喝茶:「從北京那邊拿的特供品,專門給你送來。」
白二娘嗯了一聲:「我還沒有謝謝你拉了我家孫女一把。」
「小事情,關箏自己能吃苦,這兩年本事也見長,我沒多少功勞。」
木懷玉不領功,白二娘心裏面還是記她一份情:「葛術這孩子我看著不錯,不過我覺得不著急結婚,再相處一兩年再說。」
「這是你家的事情,不用跟我說。」
白二娘瞥了她一眼:「我以為你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給葛術撐場子。」
木懷玉笑道:「我待葛術好,待關箏也跟孫女一般,他們倆在我心裡一樣重要。」
「那你這次真是專程來看我的?」
「是。」
白二娘嗤笑,明顯不信她的話,一口乾了半杯茶,嘭地一聲放下茶杯:「說吧,究竟找我有什麼事。」
白二娘能從普通香頭到入玄門修道是有原因的,她的實力或許算不上頂尖,但是她十分有動物緣,不管是多兇惡的動物,到了她手下就跟小貓一般。
這種老天爺賞的本事誰也學不來嘛,木懷玉也很羨慕。
「你也別整天在家裡窩著,趁著身體好還能走動,多去外面看看大好河山。」
木懷玉拿出一張單子交到白二娘手裡:「幫我打聽打聽,這幾個地方有沒有古怪。」
木懷玉給白二娘的單子是木玄璣親自列的,這幾個地方她覺得或許有補天石的下落,但是無論是玄札記還是她通過五行八卦推算,都沒有結果。
木玄璣身上責任重大,沒那麼多時間一個個去排查名單上的地方,木懷玉覺得,請白二娘這個老朋友出手最為合適。
「你想找什麼?」
名單上列出來的地名遍布大江南北,甚至包括海上的小島。白二娘再仔細過了一遍名單,發現有幾個地方的地名跟玄門有些牽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