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廢根基那種深入靈魂的痛,他們還沒叫出聲來就被人捂嘴拖了出去。
「修行路數不是咱們這邊的,你們帶下去慢慢審吧。」
「是!」
廚房裡幾個臨時伙夫吆喝一聲:「都回來了,我們煮麵了哈。」
「快煮快煮,中午在山上只吃了點乾糧墊肚子,早就餓了。」
「哈哈哈,這就來了。」
今天抓的這幾個人肯定是間諜,人不能放在他們這兒。這邊剛吃了晚飯,附近的軍區來人了,他們要連夜帶這幾個間諜進京。
「木副會長和小大師要不要一起跟咱們進京?」
「不了,你們先帶人去審吧,我明天再帶著孫女去北京。」
「好的,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葉主任下班那會兒接到長白山那邊來的電話後,都沒回家,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等在辦公室,等到半夜才有人過來告訴他,十多分鐘前人已經被帶到北京了。
「小大師說有兩個玄門中人不是咱們這邊的路數,把人給廢了,現在就是普通人一個。只要是普通人,落到咱們手裡,管他是誰,都會給他料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人送到哪兒去了?」
「德西路4號,您要去看看?」
「去看看。」
「行,那我陪您走一趟。」
中華玄門協會辦公室道德西路4號,快走過去也是二十多分鐘,葉主任到地下二層監獄時,審出來的報告寫了十多頁紙了。
葉主任沖大家點了點頭:「人呢?」
「我手裡這個知道得不多,審完了丟到號子裡去了。」
葉主任拿起文件快速看起來,囫圇看完後葉主任愁眉不展,沒想到,他們竟然被人盯了上千年。以前行事隱秘,現如今瞧不上他們,一些小動作也不藏了。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燈光下的審問官,半張臉隱藏在暗處,他道:「沒有永遠的勝利者,也沒有永遠的失敗者,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他微微抬起頭,整張冷峻的臉暴露在燈光下:「你們玄門協會如今手握王牌,別慫,該好好教教他們做人了。」
負責記錄的小個子陰惻惻地笑:「聽說你們四月份去東南亞把那邊的玄門摁在地上摩擦,我看你們也該去小日本那邊走一走。」
葉主任皺成山川的眉頭慢慢展開,臉上帶著點笑:「我看那些畜生記吃不記打,嘴上跟他們說沒用,還是要動真格的。」
「呵!葉主任有膽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