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連忙迎上去:「前兩年您和福寶也忙,我沒還是打擾你們。」
「說什麼打擾,知道你順利考上大學,我比什麼都高興。你寒暑假有空多去木家寨走一走,我給你做好吃補一補,瞧瞧你,又瘦了。」
李羽不好意思笑道:「從今年暑假開始我跟著老師幹活兒,畢業前寒暑假也沒什麼空閒。」
李羽給兩邊介紹。
「老師,這是我木奶奶,木懷玉,中華玄門協會副會長。」
「木奶奶,這是我老師,張立,北大考古教授。」
張立伸出手,兩人握了握:「木副會長,咱們又見面了。」
「張教授,近年來可好。」
「哈哈哈,多謝您惦記,都挺好。」
兩人多年前在紫光山有過一面之緣,兩人寒暄了兩句張立就說:「這次木副會長發現的古墓是什麼來頭?」
「墓我們還沒開,特地等到你們來。現在你們已經到了,休息一晚上,咱們明天一早過去?」
「行,聽您的。」
這次張立帶了五男三女八個學生過來,兩人一個房間,李羽被安排跟秦思一個房間。李羽把行李一放,跑去找福寶。
一碰面福寶就察覺到她的修為比起三年多以前沒多少長進,不由得皺眉。
李羽訕笑,好像自己是個犯錯的小孩兒:「考上大學後學業重,偶爾還有跟著老師出任務,就沒多少時間修煉。」
「你能入道不容易,可別荒廢了自己本事。」
「您放心,等這次回去我肯定努力把之前浪費掉的光陰都補回來。」
木玄璣沒說一定要她怎麼樣的話,只說:「你喜歡考古,願意把時間花在學業上也挺好。」
木玄璣越是這麼說,李羽低著頭就越愧疚,感覺自己十分對不起辛苦帶她入道的木奶奶。
李羽走後,木懷玉回房間找孫女,看孫女表情不太好,小心地猜測:「是因為李羽不高興?」
「沒有因為她不高興。」
末法時代,入道不容易,即使能順利入道,能一直堅持修行並取得一定成果的都是少數人。她不會去苛責李羽,李羽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人生也是她的人生,她想怎麼選都是她自己的事。
木玄璣沒有因為李羽荒廢修行不高興,木懷玉卻有些感慨道:「李家只剩下李羽一個孩子了,李羽要放棄修行,再過兩代人,李家的傳承就算徹底斷了。」
「斷了就斷了吧,您看歷史上的烜赫一時的十大方士家族,一家也沒有傳下來。可見人無百日好,花無千日紅。」
木懷玉抱著孫女笑:「你這個小小丫頭,現在說起話來,比我這個老婆子還老成。」
木玄璣臉蛋微微泛紅,不好意思道:「奶奶,我都七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