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捏著下巴思索:「精美確實精美,但是你們難道不覺得,棺材上的這些雕刻……打個比喻吧,就像一幅名叫牡丹的國畫,上面畫的全是葉子,卻一朵花沒有?」
不得不說,張立作為考古教授十分敏銳,就算不懂陣法,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石刻好像缺了點什麼。
「李羽,你從你的角度說說,這個石刻是不是缺了點什麼?」
李羽輕咳一聲,躲開老師的目光:「我只看出這個棺材上的石刻是關於某個上古陣法。」
「陣法?小大師能那麼快打開墓地,是不是因為小大師破除了陣法?」
「是的。」
「難道破陣的時候把棺材上的石刻給弄壞了?」
張立始終覺得棺材上的石刻不是完全體,肯定少了什麼東西:「李羽呀,給你一個任務,回去你去查查典籍,只要是跟棺材上的石刻相似的典籍你都找出來,回頭我要看。」
李羽猶豫:「老師,恐怕不太行。」
「為什麼不行?」
「玄門的典籍普通人手裡沒有,歷朝歷代的史記里也沒有,只有玄門內部代代相傳的札記里有零星的記載。」
「你們李家有沒有?」
「……沒有。」
張立突然一笑:「你們家沒有,木副會長和小大師家有吧。木副會長拿你當小輩,你能借木家的典籍看看吧?」
「……老師,這活兒我干不了。」
張立不想聽這話:「都是為了考古,為了工作,有什麼干不了的。」
張立語重心長:「李羽呀,你的師兄師姐們都是普通人,連宗教典籍有哪些都搞不懂,這活兒必須你來,你可不能拒絕老師我。」
北境原這邊還在熱火朝天地研究古墓,木懷玉那邊,車子一路顛簸著入藏,到薩迦寺的當天晚上就開始下雪。
木懷玉找了空打聽:「我女兒到草原了沒有?」
「木婉一天前到了白瑪家。」
「太好了,你幫我帶個話,叫他們別著急走,等等我們。」
了空看了眼正坐在那兒吃早飯的木玄璣:「布置大型聚靈陣時間不短,只怕你們趕不上。」
了空知道,每年木家寨的人來草原換完藥材都會趕在下雪之前回去。今年他們來得晚了些,草原已經開始下雪,怕雪太厚不好走路,他們換完藥材估計明後兩天就會離開草原南下。
吃完早飯,木玄璣擦了擦嘴:「你們如果把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布置好。」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