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聶昆是木槿的老師,但是聶昆身上的任務重,待在廠里的時間比待在學校里的時間還長,一年給木槿這樣的普通學生也上不了幾節課。要不是木槿學習成績優異,他記得有這麼個學生,再加上木槿姓木,聶昆都不會專門跑這一趟。
「小大師現在有空嗎?我能去拜見?剛才才到寨子裡,我忙著安頓你師哥的事情,也沒好意思問。」
木槿搖頭:「福寶現在不方便。」
剛才他們走的時候福寶在看書,福寶看書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
聶昆失望,但是他沒有放棄,明天走的時候去族長家道個謝應該可以吧,畢竟他的徒弟和朋友留在木家,還要拜託木家族長多照顧照顧。
木槿說:「剛才接待您的就是福寶的親媽。」
聶昆一拍大腿,後悔:「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木槿眨巴著眼睛:「您也沒有問過我呀!」
聶昆:「……」這個糟心孩子,這麼重要的事情,難道她不應該主動說嗎?
聶昆第二天早上走的時候終於見到了木玄璣,十分激動地表達了敬仰之情,然後就問她有沒有什麼玄學的法子能夠提高他們搞研究的成功率。
木槿整個人都麻了!
搞研究難道不是講究科學嗎?什麼時候搞研究還要依靠玄學這種東西?科學跟玄學難道不是兩個東西嗎?
「你懂什麼,同樣是搞研究,運氣好的人一次就能成功,有些人搞十年八年都不會成功。大家水平都差不多,為什麼差距這麼大?難道這其中沒有玄學的原因?」
曾經聶昆就是那個缺點運氣的人,他並不是生氣自己多花費的這些光陰,他生氣的是自己多浪費了國家那麼多資源。
木玄璣指著木槿:「她的運氣好,你要相信這個的話,以後有什麼棘手的活兒你都帶著她。」
頂著老師火辣辣的眼神,木槿又一次麻了,福寶說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言,她一個勉強算讀完大二的學生,在那些大佬面前就是個菜雞,她也就配打個下手,為什麼棘手的事情要找她呀?
木溪石咧嘴笑:「我們小族長說得對,木槿這孩子從小運氣好,人也聰明,老師多給她安排任務,多鍛鍊鍛鍊她。」
聶昆雙手握住木溪石:「木溪石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家女兒教育成才。」
完了完了,木槿現在就能想像到以後她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熱。
聶昆帶著木槿去西北,把她送到西北,聶昆又去了一趟北京,找關係撈出幾個人,打包送到木家寨,順便給木家寫了封信,大意思:我看你們木家族學還缺有水平的音樂老師、數學老師……這些都是我專門給你們選的人才,你們一定好好照顧他們,回頭有重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