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出現這麼詭異的事情,那些鬧事的被嚇得屁滾尿流跑了,土地廟和進雲霄山的路被封了幾個月,最後還是過年的時候,山裡的養豬場要送豬下山,木玄璣才把陣法給撤了。
有過這麼一出後,一般人沒事兒都不會進雲霄山,他們都怕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就在山裡迷路出不來了。
這都多少年了,山腳下還流傳著雲霄山進不得消息,就算每年都有木家人在雲霄山進進出出他們也不相信自己能進山,覺得肯定是因為他們是木家人,土地娘娘和土地公公才讓他們進。
說起不是自己人進不來這種話,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這是木家人才能體會到的快樂和得意。
扯到雲霄山,扯到木家,話題又偏了,木婉也沒有把話題拉回來。她坐了一下,藉口時間不早了,要回家做飯,就先走了。
回到家,木婉私下跟娘說族人們操心福寶找對象的事,木懷玉說不著急:「福寶的緣分還沒到。」
「您算過?」
「嗯。」
以她的本事,算福寶的姻緣肯定算不太准,但是耐心些,多算一算,還是能算個大概。
「福寶是個晚結婚的命數,你們現在催得這麼早也沒用,時候沒到啊。」
木婉趕緊說:「那我回頭跟他們說說,叫他們別再提這事兒,免得給福寶帶來壓力。」
「嗯。」
很快,族裡有新鮮事了,大家把舊聞扔到腦後,都去關心十多年沒有回家的族人。
木瑤,年齡比木婉小十一二歲,算是木婉的小妹妹,小時候經常帶著木瑤一起玩兒。木瑤讀書的時候認識了個男同學名叫葉泉,兩人相戀結婚,一直在上海某個醫院上班,今年兩人要被派到新疆支援農墾兵團五年。
「我們醫院的醫生要麼年紀太大,吃不了這個苦。要麼是這幾年招來醫院的醫生,能力不足,去了也頂不事情,最後算來算去,只有我們夫妻倆合適。」
這也不稀奇,六幾年最亂的時候,醫院裡的中堅力量都被斗下去了,身世清白經得起翻來覆去查的真沒幾個。
以前吧,醫院裡缺人手,他們夫妻任勞任怨加班,生了木簡之後忙得連族裡都沒回來過一次。現在好了,去支援的名額不夠,又數到他們頭上了。
木瑤無奈:「說心裡話,我們肯定是不想去的,我們家木簡今年才四歲多,這么小的年紀跟著咱們去新疆我肯定不答應,但是留在上海吧,我不太信得過葉家人,一定要找個地方照顧孩子,只能麻煩族長您幫我費費心。」
葉家,唉,說起他家來,一堆爛事。葉泉默默聽著,不敢接媳婦的話。
木懷玉笑道:「你就算沒怎麼回來,應該也聽他們說過,六六年,六七年,六八年那會兒,族裡到處都是大大的小小的孩子,也就是這幾年孩子們都大了,要麼下山讀書要麼進城工作去了,族裡孩子才少了。」
「這麼些年來,族人們照顧孩子早就照顧得手熟了,你把孩子放這兒儘管放心,等你們從新疆回來,保證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寶寶。」
「我看你家木簡我看是個好帶的孩子,只要混熟了,跟著大孩子每天跑著玩兒,也不用大人多費心。」
「就是,族長說得對,照顧孩子我們早就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