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也趕緊蹭到胥章身後,不敢看前面。
「哎呀,我忘記了你們不會陣法,我回來接你們啦!」
木簡騎著花花又跑回來,高雲雷分明看到那頭老虎的後半邊身體消失了,只露出了前半身和它身上的木簡。
「麻煩木簡帶我們進去。」
「叔叔,你拉著我的手呀。」
木簡拉著胥章,胥章拉著高雲雷,高雲雷拉著小楊。除了木簡,另外三個人往前走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片眼花繚亂,正常的樹、花草都變形了,高雲雷覺得頭暈有些想吐。
又走了一步,面前一片漆黑,高雲雷立刻拽緊胥章,前面木簡奶聲奶氣地說:「快到啦!」
黑暗中生一腳淺一腳走了兩分鐘,眼前一下亮了,三人被亮光刺激得閉上眼睛。
「叔叔,裡面就是小紅和小黑原來的家啦!」
小紅和小黑原來的家是一棵完整的陰沉木,這些年被木玄璣搬了好幾次,地面上的陰沉木都被搬走了,只有地下還有陰沉木的根系。
胥章、高雲雷、小楊都不懂這些,進去後主要觀察溶洞裡的湖水,再測一測流出去的水流量。
高雲雷對比了山下引流暗河的數據:「根據水流量推算,從這裡流出去的水應該只有山下引流暗河水的三分之二,流經溶洞的暗河應該還有其他支流。」
「不過知道這裡就夠了,其他小支流的水流量測不到也無所謂。」
胥章認同他的觀點,青蒼河源流的探查工作算是徹底完成了,明天他們可以回去了。
木簡在那兒玩水,被胥章抱起來:「水太冷了,小孩兒不要玩這麼冷的水。」
「哦。」
木簡也不鬧著一定要玩:「叔叔,你們看完了嗎,看完了咱們回去吧,師祖今天早上說要燉火腿哦,咱們快回家去吃好吃的吧。」
出山谷的時候高雲雷又被嚇得一陣心驚肉跳,連火腿湯都沒讓他覺得高興,回去的路上跑得特別快,好像屁股後面有鬼追他一樣。
回到木家寨,高雲雷拍著胸口道:「我沒搞明白,那個山谷除了一片桃林啥也沒有,為什麼要在那裡搞個陣法。」
高雲雷拉著胥章的胳膊,眼冒精光:「雖然搞不懂為什麼要在那個地方搞個陣法,但是這不是正好證明木家是真的玄學大師嘛,說明木家給你的平安符肯定是真的。」
真的確實是真的,只是年限已經過了,失效了。
「你傻呀,你問木奶奶再要一個啊。」
胥章沒張口要,只是讓木奶奶看到他脖子上掛著的破破爛爛的平安符。
對了,他在香港時專門為平安符做的那個精緻的殼子都被他拆了,真就是個破破爛爛的平安符。
「你這孩子,你脖子上的這個平安符不會是小時候福寶畫的那個吧。」
木玄璣聽到奶奶的話,扭頭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