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章不跟他搶,叮囑小楊順便多買一些油鹽調料, 有鐵鍋的話也買一口小的。
「胥工要買鐵鍋呀,工業票夠不夠,我這裡有多的。」
一個胸前垂著兩條辮子的笑盈盈的年輕姑娘熟絡地跟胥章打招呼:「我只聽我爸說胥工有文憑有本事,沒聽我爸說過胥工還擅長做飯吶。」
張嘉慧的爸爸是目前國內幾個大水電站的負責人之一,胥章剛回國時在齊家見過張嘉慧的爸爸。張嘉慧原本在上海工作,這次火速調到青龍縣水電站來搞後勤工作是為了什麼,萬紅這個總負責人也心知肚明。
除了萬紅之外,沒半個月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因為張嘉慧一點都沒有隱藏自己高乾子弟的身份,以及對胥章的好感。
高雲雷輕笑:「那不是沒辦法嘛,他喜歡的小姑娘不會做飯,他要是不會做飯,以後日子咋過呀!」
「張同志,你是姑娘家肯定最懂姑娘家的心意,現在大家都是同事,碰上事情了你可要幫一把呀,多給我兄弟支支招,讓我兄弟早日追到佳人。」
張嘉慧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是嗎,怎麼沒聽說……胥工有對象了?胥工不是剛回國嗎?」
「那是你消息落後了,人家,關係好著呢,這次也是為他的小青梅才回國的。我們胥工可是情深義重的好男人呢。」
張嘉慧輕咳一聲:「時間差不多了,萬總工請你們進去,我去催一催後勤,給你們上一壺茶。」
等張嘉慧走了,小楊小聲問:「高工,你說的那個,胥工的青梅竹馬不會是木家的小族長吧?」
高雲雷挑眉,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嘛。
胥章皺眉:「以後不要拿福寶說事。」
高雲雷嬉笑:「放心,我又不傻,肯定不會亂說敗壞你小青梅的名聲,我就是找個藉口,幫你趕走這些圍繞著你轉的鶯鶯燕燕。」
張嘉慧嘛,高乾子弟家的閨女,為人高傲,踩高捧低,這個水電站這麼多工作人員,就沒幾個她看得上眼得。
高雲雷從小和胥章關係好,他了解胥家的門風,不說胥章喜不喜歡,就張嘉慧這種性格和為人,胥爺爺杜奶奶都不可能讓這種女人進門。
高雲雷譏諷道:「張嘉慧那是高乾子弟,我看胥章這種商人子弟也高攀不起。」
小楊豎起大拇指:「高工你也太厲害了,隨便幾句話就把張同志說走了。」
高雲雷哈哈笑起來:「跟胥章當朋友經常碰到這種事情,他冷著一張臉不說話可以趕走一批人,剩下的那些花蝴蝶,都是被我嘴巴叭叭走了。」
「怪不得你們能當朋友,太互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