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章沒看明白,既然這麼想撈魚,剛才怎麼不要呢?
江川帶著胥章下山,跟他說:「族人相信黃金魚能帶來好運,所以每年過年都有年輕人上山撈魚。」
胥章頓時明白了,好運要靠自己撈才行,用漁網就沒那個意思了。
江川突然笑道:「福寶第一次聽別人說有族人相信黃金魚有帶來好運的作用,當時就問那些人是不是傻,一條普通的魚怎麼可能給人帶來好運。」
「我聽我爺爺奶奶說,以前也有人養風水魚?」
江川道:「風水魚確實有,不過能稱得上風水魚的魚,那是有特別講究的。我聽你木奶奶說,清朝的時候,杭州有一戶姓董的人家,那家特別會養風水魚,靠著賣風水魚致富了,然後招來了大盜,一家人幾乎死絕。」
「董家人遭了大難,原來買他們家風水魚的人都覺得,董家既然是賣風水魚的都不能給自己帶來好運,說明風水魚根本就沒用,於是就把風水魚丟了,後來再沒有養風水魚的玄門中人。」
江川笑著問胥章:「玄門中的故事是不是很離奇?」
胥章點點頭。
「這不算什麼,福寶從小到大解決過的玄門事件中,比這更離奇的多的是。身為福寶的爸爸,家人,外人看來離奇有意思的事情,對我來說,有時候卻是膽戰心驚,一點意思都沒有。」
感覺到江叔好像在指點他什麼,胥章默默聽著。
「三年災害的時候福寶那麼小的年紀就奔走在重災區,為那些地方求雨緩解旱災。別人都說我的女兒如何如何優秀,我這個當爸爸的,心裡卻很不是滋味。怕她累,怕她求雨對身體有害,偏偏當時無數的災民陷入那樣的困境,我煎熬到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是你,你怎麼選?」
「我會選擇相信她的決定,只要她做出決定,我就會堅定地支持她,陪她一起承受所有。」
江川:「……我還以為你會說,你會攔住她,不讓她去冒險。」
胥章提著黃金魚走到大門口,看到她悠哉地在院子裡烤火,看書,他說:「她不是小孩兒,不需要我替她做決定,我只要支持她就好了。」
木玄璣扭頭:「爸、胥章,你們站在門口乾什麼?」
木懷玉不知道從哪裡出來:「你這孩子,沒規矩,跟你說了要叫哥哥,怎麼能叫人家全名呢?」
木玄璣:「……」
不要,拒絕!
胥章笑出了聲:「木奶奶,她願意叫我名字就讓她叫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木懷玉也舍不得說孫女,只好順著胥章的話往下接:「你可別太由著她,多大的人了還鬧小孩兒脾氣,不像話。」
木玄璣輕哼一聲,微微轉身,側對著奶奶。隨即瞪了胥章一眼:「你笑什麼?我的魚肉餛飩呢?」
「別急,一會兒就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