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怎麼你帶著葛關過來?葛術和關箏呢?都去仙水鎮了?」
「正是呢, 他們兩個要是有空, 也不用我這個老太婆專門跑一趟了。」
白二娘到底擔心孫女和孫女婿,這次送外孫過來, 也是想跟木懷玉打聽打聽, 仙水鎮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了?嚴不嚴重。
「放心, 那邊情況沒有龍蛇門那回嚴重,他們那邊派人來試探, 張道興他們不客氣地打了回去,那邊也就不敢埋頭猛衝。咱們這邊暫時還沒出現傷亡。」
白二娘鬆了口氣, 隨即自嘲道:「我如今真是上年紀了, 整天擔心關箏、葛術他們在外頭出事。」
木懷玉拍拍她肩膀安慰道:「人之常情。不過你真不用擔心,咱們現在的實力跟十五年前比可強多了,不是誰都能來咱們地盤踩一腳。」
「說得是,還是你家福寶厲害,把咱們玄門內的符籙派扶起來了, 才叫玄門整體實力比以前高出不少。」
不僅是龍虎山, 他們家葛關以及其他中華玄門協會符籙派的散修都得到過木玄璣的指點,不說別的, 如今玄門中能畫五雷符的人少說也有二十多個。
不像十五年前,除了木玄璣,就只有龍虎山的老道張春秋勉強會畫五雷符。
「說起張道長,好些年沒見過他老人家了,不知道如今身體怎麼樣?」
「葛術和關箏去年年前才去過龍虎山,老道長身體硬朗著呢,葛術說他老人家臉色紅潤,行動自如,說不定能活到人瑞的年紀。」
「哈哈哈,他老人家要是真能活到人瑞的年紀,到時候咱們去龍虎山給他老人家慶壽。」
到了家裡,沒看到木玄璣,白二娘問:「你家福寶在祠堂?」
「沒在,跟胥章去山上寒潭撈黃金魚去了。」
說曹操曹操到,他們倆回來了。
昨天晚上下過雨,不怎麼曬得到太陽的小路上有些濕滑,胥章提著木桶走在前面,下坡後對她伸手,木玄璣撐著他的手慢慢走下來。
白二娘給老友使眼色,小聲問:「是不是快要喝到你家孫女的喜酒了?」
木懷玉笑道:「我家孩子還小,再處處看。再說胥章如今也忙,不著急。」
白二娘提醒她:「我看這位長相俊朗不說,關鍵是面相好,這種好後生不多了,要抓緊一些,可別讓其他家給劫了。」
「好多人都跟我說過這句話,放心,是我們家的,跑不了。」
白二娘不知道兩人的八字,只能從面相上看出一二,她贊了句:「門當戶對的好姻緣。」
玄門中人說的門當戶對跟外面的人說的門當戶對不一樣,但是也不阻攔胥章聽了這句話心頭高興。
木懷玉給胥章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你跟著福寶叫一聲白奶奶。」
胥章笑著點頭:「初次見面,白奶奶您好。」
白二娘笑眯眯地哎了一聲:「這次不巧,沒有帶見面禮,等你和福寶辦喜酒的時候白奶奶我送你們一份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