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術也感嘆,這就是為什麼要拜名師的原因。
通向最終的那條路千千萬萬條,只有知道所有路的名師,能給你指出那條路最短最好走,不用你去碰得頭破血流。
關箏道:「碰得頭破血流就算了,關鍵是你走的那條路是條錯的路。」
那真是……倒血霉了。
「我聽說你們家葛關在東北那邊讀書?」
「嗯,十歲,讀四年級了。」
「我看外面的學校也教不了什麼,不如你問問木副會長,要是可以的話,你把你家葛關送來木家族學讀書吧。讀書閒暇之餘,也能跟在小大師身邊多學一點。」
關箏其實也這樣考慮過,不過,孩子要送到木家寨來,長白山那邊關家只有奶奶一個人在,她怕奶奶孤單。
這個嘛,張道興這個外人就不好說了,只道:「你們回去跟白二娘子商量商量,孩子的前程重要,別耽誤了。」
「多謝您指點。」
過了兩天,胥章和高雲雷回來了,高雲雷看到木家寨那麼多道士和尚,驚訝了一下:「那不是葉主任嗎?去年挖古墓的時候咱們還見過。」
胥章也看到葉主任了。
高雲雷是個能聊的,跑去跟人搭話,幾句話就搞明白他們這些人都是中華玄門協會的會員,來了木家寨有幾天了,明天他們就要下山離開了,所以今天抓緊時間找木簡答疑解惑。
本來高雲雷還說這次回來跟胥章一塊兒住,看到木家寨這麼多玄門中人,對此十分好奇的高雲雷丟下胥章跑去木家寨住,還跟人打聽誰畫的平安符最好。
「你要符籙的話我給你指個明路,小大師第一、木簡第二,第三嘛,龍虎山的道士跟葛術家的兒子不分高下。」
「龍虎山的弟子和葛術的兒子都是小大師教出來的,我建議你呀,要什麼符籙不如去求一求小大師。」
高雲雷嘖的一聲,心道,木家真是不得了,師徒兩個人,占據了玄門的大半壁江山吶。
晚上,胥章過來給他送水杯,葛術小聲說:「你和木玄璣談戀愛屬實是高攀了。」
有錢人有的是,但是,有本事的玄門之人身邊還缺有錢人嗎?
胥章輕笑,福寶當然不缺有錢人供奉,這還沒過年,香港李家就把年貨送來了,吃的用的一大堆。
好在福寶的性子並不是在乎這些的人,福寶在乎的只是他這個人。
高雲雷震驚:「兄弟,你是被奪舍了嗎?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怎麼說得出人家是在乎你這個人的話?」
胥章把水杯塞給他:「我和福寶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評判,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