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晴空,木玄璣頭頂上突然飄來一朵白雲,白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雲層中間隱約有閃電。
「你不用威脅我,威脅我也沒用。」
界神給木玄璣傳話:你能打敗他!
「呵呵,我看你也能打敗他,你自己來?」
木玄璣頭頂的黑雲一下變白了,飄走了,又是一片朗朗晴天。這是認慫了?
木玄璣嘴角微微翹起:「不至於吧,你都能下雷劈我?難道你不能下雷劈了那個入魔者?」
界神不吭聲。
過了半晌,木玄璣又說:「你自己不行,要依靠我,就對我好一點,早點把最後一塊補天石的位置告訴我。」
界神還是不吭聲。
木玄璣簡直氣笑了,這真是又要牛幹活,還不給牛吃草。
行吧,繼續耗吧。反正天璣大陸也修復得七七八八了,沒有最後一塊補天石,幾百上千年後依然會自我修復好。
又一次談崩,木玄璣不想搭理界神,轉身回屋躺一會兒。
正是午後休息的時候,屋裡木簡睡得滿頭大汗,木玄璣拿了張帕子給他擦了汗,又把窗戶打開通風,這才回床上休息一會兒。
木玄璣睡了一個多小時,等她醒來木簡已經不在小床上了。
今年開春,白二娘帶著曾孫葛關常住木家寨,葛關平時在木家族學讀書,休息時就跟木玄璣修行。
葛關沒有來的時候木簡都是跟著師父修行,現在來了葛關,修行一道上有了玩伴,纏著木玄璣的時候少了,整天都跟著葛關一起。
在木玄璣眼里是木簡這個小傢伙跟著葛關,在木簡看來則是相反,是他收了葛關這個小弟。
「你看看你這一筆畫錯了,符文從中間斷掉了,所以靈氣續不上,符就炸啦!」木簡教小弟的時候說話超大聲。
葛關重新畫了一張,小聲問:「這樣畫對不對?」
「還是不對,你看我給你畫一張。」
教了兩三次後,葛關終於學會了,木簡小大人一般嘆氣:「還行吧,以後繼續努力。」
「好,謝謝木簡弟弟。」
木簡瞪眼:「你叫我什麼?」
葛關特別識相,趕緊改口:「謝謝木簡大哥!」
木簡滿意了:「你乖,好好把這個符練好,回頭我再教你新的符籙。放心,不會讓你白叫一聲大哥,我罩著你。」
「好!」
兩個小孩兒在屋檐下學習,旁邊幹活兒的大人們聽到這話都笑傻了。
白二娘笑道:「木簡這孩子,性情真是一點都不像福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