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瑤捂住兒子的嘴:「不說就不說吧,你們玄門內部的事情說給我聽我也不懂。走,跟爸媽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好呀好呀。」
木簡已經吃過晚飯了,但是媽媽做飯的話,他還可以再吃點兒。
秦思和徐陽一直陪木簡等他爸媽,等木簡跟著他爸媽回家了,秦思和徐陽兩人轉身去找小大師。
叫木玄璣說,根本沒什麼好商量,要抓到入魔者,首先看好那幾條大靈脈是正經。
張道興心緒不寧,他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感覺那個入魔者,很有可能是他最不希望的那個人。
「即使那個人是你龍虎山的人又能怎麼樣?你還是中華玄門協會的會長,龍虎山還是玄門第一大派。」
張道興苦笑:「玄門第一大門派這個虛名早就不重要了。」
玄門都沒落了,是第一還是第二又有什麼用?
木玄璣是不會陪他在這兒熬著,秦思和徐陽過來找她,她站起身就走:「有消息跟我說一聲就行。」
木玄璣回去休息,張道興在辦公室熬了整夜等電話。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寂靜的辦公室響起了電話。
張道興接起電話:「師父。」
幾分鐘後,張道興嘆息:「師父,您確定當年沒有找到小師祖的屍體嗎?好了,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張道興揉了揉臉,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逃避是沒用的。
當天下午,玄門內部發出通緝令,通緝龍虎山叛教道士張立心,年紀六十有餘,蛇身形消瘦,身高一米七,長相如下配圖如下。
龍虎山的親傳弟子都有一本畫冊,龍虎山畫冊上的張立心十分年輕,他的畫像抓緊時間印出來送到各地。
木玄璣回木家寨之後,也收到了一張張立心的畫像。
跟著師父一起回來的木簡趴在桌子上看:「師父,這個人的命宮好寬敞啊!」
畫像沒有照片那麼清楚,通過畫像只能看出一個人的大致面部特徵。張立心年輕時候面部特徵最明顯的就是他的命宮,即使畫像簡略,也能看出他的面相十分好,如果沒有入魔的話,前程無量。
畫像上還寫上了張立心的生辰八字,木玄璣算了一下,根據生辰八字看,張立心死了幾十年了。但是從面相看,他明明是個長壽的面相。
「張立心死了後找不到屍體,龍虎山那群道士怎麼沒懷疑他是失蹤,不是死了?」
秦思道:「張道長說,當初張立心的命燈滅了,八字上也說他死了,所以就……」
「你跟張道興說一聲,就說從面相上看,張立心應該挺長壽。」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