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還會給你分配園子住?」
「學校不分配,我可以自己買。」
前幾年時局如此,他不好動作太大,如今高考都恢復了,下放的人都平反了,各方面都在恢復,他買一座園林也沒什麼。
木玄璣輕笑:「我都忘了,你們胥家的家底有多厚。」
「不說家裡的家底,這幾年單位給我發的工資和補貼我都沒怎麼花,也是一筆不小的錢,估計再添一些應該夠買一個小園子,到時候落到你的名下。」
木玄璣似笑非笑地看他:「都給我?」
「都給你,不僅買的房子,我的資產和工資收入都給你。」胥章往前一步,兩人靠得更近:「我爺爺奶奶很公平,我哥開公司做投資的收入里也有我的一半,全都給你。」
木玄璣輕輕推開他:「我不缺。」
「知道你不缺,但是我想給你。」
木玄璣翹起的嘴角根本放不下來,她指著天色:「時間不早了。」
「那我做飯去,你想吃什麼。」說著就擼起袖子。
「看著做吧。」
胥章自覺去廚房,木玄璣施施然跟上。當木玄璣坐到灶台前,胥章趕她:「用不著你,我一個人就能搞好。」
「我覺得冷,想烤火。」
胥章默默把火引燃,灶台里架好乾柴,等火燃燒起來才讓她坐:「烤火吧。」
木玄璣理所當然地坐下烤火,看他做飯。
晚飯做到一半,木懷玉、木婉、江川牽著木簡回來,木懷玉驚訝:「今晚上福寶燒火做飯吶。」
木玄璣揚起下巴嗯了一聲。
木婉笑道:「娘您還真信了,我看她最多就是個監工。」
木簡這個小機靈鬼一下說破:「胥叔叔做飯,師父監工。」
一家人都笑了起來,木婉拉開女兒:「你出去,你穿這一身長裙就不適合在這裡坐著,別讓濺起來的火星子燒壞了你的裙子,好歹是三婆婆給你精心繡好的。」
木玄璣站起身,木懷玉打量孫女這一身裙子:「三婆繡花可真好,年輕一輩里再沒有誰比得上三婆。」
「可惜喲,三婆年紀大了,今天還在說呢,明年她老人家就封針了,以後就不繡花了。」
三婆寵愛木玄璣,以前每年都會給她做一兩身衣裳,木玄璣滿十八歲身高不長了,這些年給她做了十幾身,春夏秋冬的衣裳裙子都有,都是木玄璣喜歡的老樣式。
「三婆也沒說徹底不做了,她說等到咱們家福寶結婚的時候,婚服必須她領著人做。」
他們木家族長結婚的婚服無論是布料還是花樣都跟外面不一樣,不能交給外面的人做,都是木家族人親手做好。
木婉看她娘一眼,對閨女說:「三婆說她年輕時候一直準備著給你奶奶做婚服,誰知道你奶奶不結婚就有了我,三婆現在還遺憾著呢,她說她是咱們族裡手藝最好的人,都沒輪上給族長做婚服。」
木懷玉無所謂地擺擺手:「那個婚服有啥好做的,我看跟祠堂里供奉的巫袍差不多。」
胥章不經意地看向福寶,他沒見過木家的巫袍是什麼樣,也不知道福寶穿出來是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