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沒走多遠就聽到兩個木簡和葛關站在荷塘邊大聲背誦什麼東西,稍微走近一點,聽清楚了他們背的內容後,董仁信大驚:「你們家是玄門中人?」
木簡和葛關扭頭看他。
「董叔叔,你怎麼來了?」
「來還你家砂鍋。」董仁信再次追問:「你們家是玄門中人嗎?」
「董叔叔您也是玄門中人。」
「算是吧。」
木簡無語:「董叔叔你既然是玄門中人,不知道木家人是誰?昨天我都介紹我叫木簡了呀。」
「瞧瞧你說的是什麼話,這天下姓木的肯定不止你們一家吧,不能姓木的都是玄門中人吧。你姓木我就要知道你是誰?」
葛關和木簡對視一眼,葛關小聲說:「別跟他說,他肯定不是玄門中人,肯定是騙咱們。」
董仁信急了:「誰說我不是,我真是玄門中人,杭州董家你們不知道?」
葛關和木簡雙雙搖頭,杭州董家是誰?
「杭州董家你們都不知道?賣風水魚的呀,我家祖上靠著賣風水魚成為杭州第一巨富。」
葛關和木簡不知道,木玄璣倒是聽奶奶說過杭州董家。
木玄璣上下打量董仁信一眼:「你們家曇花一現,玄門中人都以為董家絕後了。」
「我們董家主支確實沒了,我太爺爺是董家旁支。」
董仁信太爺爺對風水魚也半懂不懂,傳到他爺爺那輩兒,就不剩什麼東西了,到他爸還有他手裡,哎,魚養得倒是挺肥,至於風水的作用麼,不提也罷。
木玄璣笑著點點頭,他養的魚確實挺肥,味道不錯。
董仁信惱羞成怒:「你們木家又是什麼情況,憑什麼笑話我們董家?」
「沒有笑話你們,你們董家能從清朝傳下來,幾代人之後能守得住這麼大的園子,已經很不錯了。其他玄門家族後代還沒你們過得好。」
「哼,那當然了,我太爺爺雖然不怎麼會養風水魚,做生意還是非常有一手。」
被木玄璣夸,董仁信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你們木家會什麼?會打鬼還是會看風水?」
「都會一點吧。」
董仁信十分明白地點了點頭:「我懂了,你的意思你什麼都會一點,但是都不精通是吧。我理解,好多玄門中人都這樣。」
「你說得沒錯。」木玄璣看了木簡和葛術一眼:「你們兩個聽到了,好生努力,別敗壞我的名聲。」
「是,師父。」
董仁信詫異:「喲,你年紀輕輕就當師父了?你是大師吧。」
「不算吧,教教小孩兒罷了,用不了幾分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