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仁信想哭,您這是換了個說法罵我嗎?
木玄璣笑了聲:「奶奶您別說他了,最近他夠努力了。」
「小伙子年紀不小了,既然入道,就要好好修行,以後要更努力才行。」
「……是,您說得對,都聽您的。」
「奶奶,他姓董,祖上養魚的,您有沒有想起一件事來。」
「養魚?養風水魚?」木懷玉想起來了:「杭州董家呀,是那家吧?」
「沒錯,就是那家。」
祖孫倆相偕進園,木玄璣把董家的事情說給奶奶聽。
聽完董家的事情後,木懷玉感嘆了句:「還是咱們老祖宗想得周到,咱們木家在山上過得雖然封閉了些,到底還過得下去,不至於後代落難都沒個安身之處。」
「他既然想學,你有空就指點兩句話,我看他雖然性子不怎麼穩重,看面相心性不壞。」
一直老老實實跟在後面的董仁信默默提醒自己,在玄門中人面前以後都別耍什么小心思,人家看面相就看得出來,搞小動作只是自取其辱。
木玄璣帶奶奶去自己住的那個院子,木懷玉安頓好後,祖孫倆在樹下喝茶,胥章也過來陪著。
「胥章,你爺爺奶奶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
說起老朋友木懷玉十分期待:「十多年沒見到你爺爺奶奶了,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爺爺奶奶身體都好,除了老了一些,應該和十多年前相差不大吧。」胥章也將近四年沒見到家裡人了,他也十分想念。
木玄璣給奶奶添茶笑道:「胥爺爺和杜奶奶本來就是福祿雙全的命,生活富足,兒孫孝順,您不用擔心。」
胥章笑問:「那你看我是什麼面相?」
木玄璣眼波如微瀾,抿嘴一笑:「你呀,肯定是個好命的,要不然也不會碰到我這個命應天璣星的人。」
兩人目光相接,都忍不住笑了。
兩天後,九月一號開學,胥章、高雲雷和木誕都回學校了。他們忙起來,一直懶洋洋待在靜園不耐煩外出的木玄璣也忙起來。
木進每天開車帶著祖孫倆遊覽南京,夫子廟、秦淮河、古城牆、各色園林,逛累了餓了,木進都能開車左拐右拐到隱藏在巷子深處某家院子裡吃一頓特色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