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仁信有點怕她,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湊到她面前來,他今天來都來了,木玄璣順嘴問了一句:「這幾天修行如何?」
董仁信縮了縮脖子,傻笑:「那啥,跟之前差不多吧。」
木玄璣不輕不重地督促了一句:「我們在這裡不會長待,等我們回去了,你再想找木簡、葛關指點你就難了。」
董仁信也無奈,他就是天賦有限,進度快不了啊。
木玄璣嗯了一聲:「 你也不是小孩兒,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心裡有數就好。」
董仁信從木玄璣園子裡離開,一臉發愁,跑去找夏爺爺。
夏老爺子罵他:「我記得你不是臉皮薄的人吶,難道在小大師面前你還要臉?」
董仁信被罵傻了,我怎麼就不要臉了?
「你都和小大師搭上關係了,還能把這個關係丟了?小大師去哪兒你就跟著去唄,小大師既然會主動提點你,難道還會不讓你跟?」
「您想哪裡去了,小大師提點我那是看在我們董家可憐的份上,我不能厚著臉皮貼上去惹人厭吧。」
夏老爺子趕他:「你給我走,你個榆木腦袋,我教不會你。」
董仁信被打出去,唉聲嘆氣地回家,看門的表叔告訴他:「你的兩個小師父來了,在後院撈魚,你快去看看。」
「隨便他們撈吧,只要不撈我剛養的風水魚就行。」
剛養的風水魚也就比筷子大一點,木簡和葛關才看不上呢。
董仁信走了兩步,又停下,要不,他把這師徒關係坐實了?
董仁信可能覺得小師父只是隨口喊的,但是在木簡和葛關心裡,董仁信就是他們的徒弟。
看到董仁信過來,木簡把剛撈起來的肥魚交給他:「你把魚提到靜園廚房裡去。」
裝魚的木桶里還有小半桶水,木簡一個小孩兒提不動。
「好嘞!」董仁信看了下木桶里的一條魚:「這魚打算怎麼吃?一條夠嗎?」
「夠了,明天早上吃魚滾粥,一條肥魚盡夠了。」
木簡喜歡吃魚,董仁信確實養魚有一手,木簡就說:「可惜了,下個月我和師父要回老家了,吃不上你養的魚了。」
董仁信嘴巴比腦子快:「那有什麼可惜的,反正我又不上班,我跟著小師父回老家去給你養魚?」
木簡連忙拒絕:「不用不用,我養不起徒弟。」
這怎麼還說到養徒弟了?
木簡一本正經道:「我自從拜師之後就住在師父家,我吃的穿的都是我師父家管。養徒弟可費錢了,我現在還是師父的徒弟,養不起你呀。」
「看您說的,我這個徒弟應該孝敬你這個當師父的,哪能讓師父為我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