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機場出去,木玄璣看到一輛七座的新車:「你又買了車?」
胥章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木玄璣坐上去。
秦思和徐陽帶著木簡坐在後面,胥章坐上駕駛座才說:「不是我買的,我哥怕我們人多,車子不夠用,年後送了兩輛七座車的過來,一輛放在靜園,一輛放在爺爺奶奶那邊。」
「胥爺爺他們年後回來沒有去上海?」
胥章慢慢開著車從停車場出去:「回上海住了幾天,見了見他們的老朋友,我這邊開學後就跟我來南京了。」
胥章爸媽和大哥大嫂都在香港,胥衛平和杜蔻不樂意住在香港,住在內地的話,還是想跟小孫子住得近一些。
「你在北京過得怎麼樣?葛關怎麼沒來南京?」
「在北京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不過不重要。葛關爸媽回來了,他跟他爸媽回老家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南京。」
葛關也十四歲了,雖然修行很重要,葛術和關箏他們夫妻還是打算要送葛關去學校讀書,不求他一定要考上大學,拿到文憑,只求他去學校適應適應集體生活,多交朋友,性格開朗一些。
胥章通過後視鏡看著木簡,笑道:「我們學校有附屬小學,木簡要不要去學校讀書?」
木簡大聲反對:「我才不要去學校讀書。」
「學校里有很多跟你同齡的小朋友。」
「我不去,師父沒去學校讀過書,我也不去。」
這話說的,好像他師父是文盲一樣。胥章笑著瞥了福寶一眼。
木玄璣給他一個眼神,你看什麼看:「看路,注意安全。」
胥章笑著輕咳一聲,單手打方向盤轉向山北路。
胥衛平和杜蔻老兩口昨天去揚州玩兒了,今天不在家裡,今天大廚做的大餐只有木玄璣他們能享受到。
知道木玄璣來了,木建生和木進兩人也回來吃了頓午飯,吃了午飯就跑去晚柳園盯工程進度了。
下午睡了午覺起來,木玄璣帶著木簡去晚柳園看了眼,等他們把前院的酒樓修起來,再把後院修繕妥當,只怕今年就過去了。
木進陪著小族長到園子裡到處看看:「我們準備今年年底前把晚柳園全部打整好,然後再請人請大廚做些準備,過完年,正月十五開業。」
木進他們把時間安排得這麼富裕,主要是他們不知道今年年底之前,私人個體戶開店能不能全面放開。
「不用擔心,等你們開業的時候,政策應該能出來了。」
木玄璣剛從北京回來,北京的大街上行人明顯比恢復高考前多了許多。葉主任說在街上瞎轉悠的大多是回城的無業游民,沒有工作日子不好過,就容易生事,這一年多城裡的治安差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