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璣撿起手邊的抱枕丟他:「好你個胥章,昨天你怎麼不說你給雲霄山裝纜車了?」
「原來是這事兒。」胥章苦惱:「都怪我。」
「怪你什麼?」
「怪我沒有提前跟木奶奶他們說好,給你的驚喜提前曝光了。」
木玄璣撿起一個抱枕又丟他,還沒說他呢,就笑起來:「你早說呀,早高興不比晚高興好?」
胥章把抱枕塞到她背後,靠著她坐下:「怪我。」
「你還來。」木玄璣推他。
胥章握著她的手,笑道:「好吧,怪我,我該提前跟你說。」
木玄璣笑問:「胥爺爺和杜奶奶他們知不知道這事兒?」
「都知道,爺爺奶奶、爸媽和大哥大嫂他們都知道,纜車還是大哥幫我從德國定回來的。」
「你給的錢?」
握著她的手輕輕捏著,有些漫不經心:「嗯,本來是給你的驚喜,肯定不能用大哥的錢。」
「你的錢夠嗎?」
胥章想起一件事來,叫她等等,他進屋把自己的股份、房產、在國外銀行的存款等等都交到她手裡。
「就算咱們以後什麼都不做,這一輩子也夠用了。」
木玄璣翻看了一下:「胥章,挺有錢的嘛。」
「我的就是你的。」胥章挨著她坐下,又拉著她的手捏捏,仿佛有癮一般。
到了木玄璣這個位置,早就不在乎錢財了,但是胥章的做法,依然讓她十分高興。過了兩天,在揚州旅遊的胥衛平、杜蔻老兩口回來,又給她送了好些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木玄璣屋裡的柜子都裝不下了。
胥章隔天就又買了兩個柜子擺在她屋裡,木玄璣感覺自己不是住在臥室,而是住在庫房。
胥章也覺得好像不太好,等到周末休息時候,他從晚柳園請了幾個師傅過來,把她臥室和隔壁房間打通,牆上裝了個門,隔壁房間成了她的衣帽間和收藏首飾、寶石的地方。
過了幾天,在香港的胥章爸媽和大哥大嫂送了祝賀禮物過來,胥章之前送來的柜子不夠裝,他又去買了一對柜子回來。
這樣折騰一圈,三月過去,四月過去,迎來了五月,還有兩天就是高雲雷的李瑩瑩的婚禮。
木懷玉、木婉和江川已經到南京了,木玄璣帶著奶奶和爸媽參觀她的衣帽間,讓他們瞧瞧這一兩個月她收到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