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文和安娜夫妻倆都忍不住笑,沒想到胥章還有這樣的一面。
「小叔叔,快讓開呀!」
幾人回頭,凝凝騎著大老虎飛奔過來,安娜嚇得都不會動了,這怎麼,還有老虎?
「凝凝!」安娜聲音都變了。
胥文拉住媳婦兒:「別慌,這個老虎應該是木家養的吧?」
胥文不確定,用眼神詢問弟弟。他記得小時候聽弟弟說過,他騎過木家的大老虎。
「嫂子別怕,花花是開了靈智的老虎,非常通人性。」
凝凝騎著大老虎從他們身邊衝過去,就跟一陣風一樣,灑下一片她的笑聲。
老虎屁股後面還跟著一群五六歲的娃,嘴裡都嚷嚷著要騎老虎,連電視都不看了。
墜在最後的木簡輕哼:「我都不愛騎了。」
胥章捏捏他的腮幫子:「現在你沒事兒做?」
「誰說的,我忙著呢。」木簡怕被拉去幹活,甩開腿跑了。
胥章輕笑一聲:「哥,爸媽他們呢?」
「好像是去藥房了,木昭剛才不是回來了嗎,我看到好多老人去藥房那兒排隊按摩還是針灸,咱們爸媽也跟著去了,齊爺爺也去了。」
齊家去年在山北路也買了園子,和胥家是鄰居,就算衝著齊家和胥家的關係他也會出席胥章的訂婚典禮,更何況,木玄璣還是他血緣上的親孫女。
不僅齊默來了,齊耘夫妻也來了,木誕帶著他們在寨子裡轉悠,這會兒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會兒,木誕帶著齊耘去寒潭釣魚了,兩人在寒潭坐了一個多小時,一條魚都沒有上鉤。
陽光下,黃金魚浮到水面上曬太陽,魚周圍的潭水廣伯劇曉說漫話都在騰訊裙四貳二咡五救意四柒微微晃動著,打碎了一池的金光。齊耘十分無語,這麼多魚,怎麼就不上鉤呢?故意氣他嗎?
木誕輕笑:「領導,我跟您說了,黃金魚不會上鉤,只能撈起來。」
「你們木家養的魚也太精怪了吧。」
木誕聳了聳肩膀,他也不懂,反正他從小知道黃金魚就是這樣的。
齊耘把釣魚竿隨便插在水潭邊,也不管了,跟木誕閒聊起來:「木槿出國也好幾年了,什麼時候回來?」
「聽家里人說,應該明年就回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