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長得漂亮,比一般人更容易招惹閒話。那姑娘走後,聽和那個姑娘同宿舍的舍友說她走的時候大著肚子,好像懷孕了。
「這種傳言本來我是不信的,畢竟我兒子生前也沒提過這事兒,死無對證,我怕又是誰想算計我們家,硬塞給我一個孫子孫女。」
「本來這事兒我沒往心裡去,可巧就巧在我出院沒幾天,回老家時路上碰到一個名叫青玄的老道,他說我可憐,青年喪妻,晚年喪子,好不容易有個孫子偏偏又漂泊在外地,有緣無分,只怕此生都沒機會碰到。要是有幸找到小大師,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因為這個老道的話,陸有心裡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托人去邊疆調查,沒想到真的查到兒子結婚前在邊疆有過一個對象。他拿到那個姑娘的資料後一路追查,追查到她老家才知道,那姑娘回家沒多久就舉家離開了,好像是去了國外。
陸有老淚縱橫:「我這一輩子行的端站的直,我敢說我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怎麼我這一輩子就碰到這些糟心事。」
幾位老友忙安慰道:「也不算特別壞,至少你碰到小大師,還有一線希望。」
木玄璣皺眉回憶:「你說那個老道名叫青玄,青是青色的青,玄是玄學的玄?」
「我不太清楚是哪兩個字。」
木玄璣換了個問法:「那個老道是不是長的優點胖,右手的大拇指上有一顆黑痣。」
「對,沒錯,他就是長這樣。」
木簡說:「師父,這個人我也認識,是咱們中華玄門協會的人青玄大師,他老家是貴州的。」
陸有忙點頭:「我老家也是在貴州,我就是在貴州碰到那位大師。」
「那應該就沒錯了。」
木玄璣打量他的面相:「從面相看,你確實有一個孫子,你要找的話我可以幫忙找,但是你孫子願不願意認你我就無法左右了。」
「只要能找到他就行了,我也不求他認我。他如今過得好的話,我不會去打擾他,我就想知道他是誰。」
算一算年紀,他這位孫子應該二十出頭的年紀,不知道是在讀書還是工作。
「你的生辰八字說一下。」
陸有報出他的生辰八字,木簡立刻就算起來:「師父,我只知道在南方。祖孫血脈不像父子血脈近,不好算。」
一位領導笑道:「所以那位叫青玄的大師才說找到你師父才有一線希望啊。」
木簡這個小孩兒的本事他們還是略知一二,要論算卦的本事,他認第二,第一隻可能是他師父。
除了他師父之外,應該沒人能比得上他。他都算不出來,唯一的希望就在小大師身上了。
木玄璣掐指算了兩次,陸有見狀立刻說出更多的細節:「我聽說那孩子一家從香港去了美國。」
木玄璣扭頭問道:「這裡有地圖嗎?」
路秘書立刻道:「我去給您拿。」
路秘書知道小大師要地圖的用處,專門拿了一張特別詳細的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