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建生瞟他一眼:「你現在都是大老闆了,別一天到晚擺出你那副小氣吧啦的臉,跌份。」
「我就是心疼咱們家東西,這都是族人們親手種出來的。」
「行了,叫你是來幹活,不是聽你嘮叨的,趕緊,火燒大一點,半天都燒不開,一會兒李爺爺和牛爺爺要來罵人了。」
木哲埋頭燒火,一頭一頭的豬被他燒的熱水燙得光溜溜的,木哲感覺,這成就感比做成一筆大交易還讓他覺得有成就感。
胥文溜達到這邊來,看到木哲在那兒燒火臉都被熏紅了:「要不我來?」
「不,這個活兒只能我來做,你做不好。」
胥文輕笑,怎麼燒個火還燒出自信來了,這活兒誰做不了?
木哲:「你怎麼過來了?」
「安娜跟我爸媽,我爺爺奶奶,帶著凝凝下山玩兒去了,我沒事兒做,就隨便溜達溜達。」
「你怎麼沒去?」
「田副省長在山下。」
木哲秒懂,田政肯定又想從胥文兜里掏錢了。
「過來坐,一起烤火。」
木哲給胥文拉了張椅子過來,兩個金融大佬一起守著這鍋熱水,兩人抽空還聊一聊產業政策之類的事。
「你也知道我的想法,我手裡的錢都是族裡給的,比起純金融操作,族裡更偏向投資實體產業。以後內地市場肯定會越來越開放,我公司的資產也會慢慢往內地轉移。」
「房地產?」
「一部分吧,製造業才是投資的大頭。」
胥文沒說話,想了會兒才說:「你應該知道,我爺爺年輕的時候手裡握著不少產業,後來……所以到我這一代,我一直認為比起不好掌握的實體產業,還是金融行業更具操作性。」
木哲拍拍他肩膀:「哥,時代不一樣了,咱們要往前看。」
胥文笑了笑,只說他回去後考慮考慮。
豬毛燙完了,不需要熱水了,木進給木哲發了一雙袖套:「切肉、砍排骨,你選一個。」
「砍排骨。」
木哲給胥文找了一件棉衣給他換上,又給他圍裙、手套、砍骨刀:「過來幫把手,粉蒸排骨可不能白吃。」
胥文笑道:「我可是客人。」
「你弟和我們家小族長結婚,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客人不客人的話,太見外了。」
胥文是從小被家裡精心培養長大的翩翩公子,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變成屠夫,大冬天地,在竹林里砍排骨。
「問你個事兒。」
「你說。」
「你在美國讀書那麼些年,也算長了不少見識,怎麼一回家就如此接地氣?」
木哲白了他一眼:「你在外面就算是人人捧著的首富,回家你媽叫你跪下要揍你,難道你還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