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席父驚愕。
他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可女兒偏偏喜歡攝影,怎麼都不肯進公司。他這才想著找一個能力強的,未來能幫襯著。但如果女兒願意親自接手,那是再好不過。
突如其來的喜悅衝散了席父心中的不快,「好好好,爸爸馬上給你安排。」
席歲垂眸,又輕聲提起,「那我跟季家的婚事?」
席父臉色又變了變,「如果你想嫁給季雲修,我不同意!」
「爸爸,我願意付出自己的自由,就不能讓我自己選擇婚姻嗎?」
「歲歲,爸爸不是想為難你,但如果那個人是季雲修,你還得分出心思去照顧他,你難道要一輩子守著一個不能說話、心智如孩童的丈夫嗎?」
「我……」席歲咬唇,竟無法反駁這句話。
她對季雲修有感激之情,卻沒有夫妻之意。
「你看,連你自己都不確定,你怎麼說要嫁給他?」
「反正我不會嫁給季淮西,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父女倆的談話,無疾而終。
席歲回到臥室,看著這裡熟悉的一切,心中久久難平。
上輩子,她跟季淮西結婚之後,季淮西主動支持她出國專研攝影,後來才知曉,只是為了把她支走。
這一次她要牢牢地守住席家!
——
午夜夢回,她仿佛重新置身火海,從夢魘中醒來,身上大汗淋漓。
席歲按著太陽穴,眼神逐漸深幽。
失去一切之後,她患上失眠症,開始服用安眠藥助眠。那天發生火災,她的房門好像被人從外面擋著,打不開?都到了那個地步,還有人故意害她嗎?
*
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席歲輾轉難眠,到清晨都沒睡著。
席父跟席母去了公司,她在家剛吃了早餐,就得知季陵城想邀她見面的事。
兩家關係一直不錯,節日也有來往,席歲對季家……還有些熟悉。以前來都是走過場,今天卻心事沉重。
席歲被管家請進去,卻沒看見季陵城。
管家為她奉上熱茶,「席小姐,我們家先生臨時有急事需要處理,可能需要稍等一下。」
席歲輕輕點頭,「沒關係。」
「先生說,席小姐也算是常客,不用太拘謹,今天陽光不錯,席小姐可以去後院逛逛。」管家意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