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地毯上,雙手托著手機,守在那聊天頁面,只有歷史聊天記錄顯示,始終沒有等來新消息。
閃電在地板上走來走去,最後用爪子刨了一下被季雲修隨手放在地面的木盒。
聽到聲響,季雲修瞥頭睨了一眼,手伸過去。
季雲修想揀起盒子,閃電不肯,偏偏用爪子按住。
一人一狗僵持不下。
「汪!」閃電睜著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神,誓與主人爭高下。
季雲修抬起手,盒子一下就被閃電刨到身下。
但下一刻,一隻大手掌已經扼住他命運的耳朵!
「嗚~」閃電不情不願的把盒子推送到主人面前。
季雲修取出木盒裡的古玉鐲,手指捏著環形外壁,還有微涼的觸感。
他再次打開手機,依然沒有新消息。
沒過多久,季雲修從自己的臥室走出來,轉身上樓,進入畫室。
畫室面積寬廣,唯獨中間的畫架最為凸出。
室內燈光亮起時恍若白晝,季雲修踱步至中央,緩緩揭開遮擋的畫布。
盯著那副金色的少女圖,他漸漸入神。
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像是一整本畫冊,被一張一張的分離,一幕一幕浮現在腦海之中。心口好像變成空洞,怎樣都填不滿。
他不自覺的抬起胳膊,想要觸碰那副畫,卻在咫尺距離停住。
安靜的畫室響起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在外沉默不語的男人深深地凝視著那畫中人,喃喃自語。
「歲歲……」
「為什麼?」
為什麼不收下他的禮物?
為什麼不肯讓他送回家?
為什麼歲歲……要拒絕他想為她做的每一件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上網搜過原因。
得到的答案是:如果對方一味的拒絕,是因為排斥、疏離、不喜歡。
他將那隻古玉鐲按在畫上,屋頂的燈光照射在玉鐲之上,內壁顏色像是琉璃珠里炸裂的光痕。
那個夜晚之後,畫卷上又多了錦上添花的一筆。
迎著金色光芒的少女手腕之間,多出了一隻雲紋古玉鐲。
——
席歲也沒想到,車子還沒開出停車位就接到張煦的電話,說是白天她要的資料忘記拿走。
張煦重新趕回來,席歲下車,尋到一個帶有明顯標誌的地方等待。
忽然有一人急沖沖的走過來,很大一陣風勁兒,席歲猝不及防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胳膊。因為今日穿的細高跟,被人一撞,重心不穩,差點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