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酒,單手趴在台上,有些喪。
「絮絮,你說,我可以喜歡他嗎?」
「為什麼不可以,你的感情由你自己掌控,只有跟著自己的心走才不會後悔!」
「不是的……」
上輩子,她跟隨自己的心選擇自由和夢想,遠離了家人和朋友,最終丟了一切。
這輩子,她對感情這種事情並不抱希望,當初是想報恩,包括現在,她也理不清自己對季雲修的感情到底包含著什麼。
是青梅竹馬的友誼?
危急關頭的感激?
成為他偏愛的欣喜?
亦或者是……願意廝守終生的愛情?
「我想給他打電話。」
「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沒喝醉!」
「放屁!醉酒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葉柳絮放聲一吼,真把席歲唬得愣住。
但也只是那麼幾秒鐘,席歲一巴掌按在她的額頭,將她推開,「我真的沒有喝醉,我腦子清醒得很,我就是……就是搞不清楚,到底要跟他維持什麼樣的關係?」
「我以前都不知道,他在我面前會開口說話,還會笑!以前有人罵他傻,不會哭不會笑,其實不是的,是因為他根本沒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我要是……跟他在一起,就是他心裡的唯一。」
席歲不聽勸,熟練地撥出季雲修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阿修,你在幹嘛?」她這一張口,聲音比之平時摻了絲絲甜味。
聽到這個問題,季雲修認真瞥了一眼趴在旁邊的閃電,認真的想了想,回答味甜了一句:「思考。」
「思考什麼?」
「你之前說,要我教你怎麼讓我開心。」
在這通電話帶進來之前,他就坐在地毯上思考席歲留給他的名字,很認真很認真的思考,到現在仍然沒有得出結論。
得知答案的席歲哭笑不得。
「這個問題也需要特別思考嗎?」
「需要。」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思考出結果?」
「不知道。」
酒吧里的駐唱歌手忽然換人,氣氛也變得活躍,背景音樂有些刺耳。
嘈雜的聲音傳入季雲修的耳朵,他對著手機低聲道:「好吵。」
他的聲音幾乎要被酒吧的音樂蓋過去,可恰巧席歲聽得清清楚楚,隨口應了句:「是哦,我在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