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責怪女兒,而是責備自己,竟然沒有及時發現。
席歲坦誠直言:「季淮西是個很狡猾的人,他擅於偽裝,在沒拿到證據之前,就算我跟你們說這些,恐怕你們也不會相信。現在事實證據擺在這裡,你親眼所見,總不會再撮合我跟這種人了吧?」
「歲歲,這件事情的確是爸爸考慮不周。」席明氣憤得一拳砸在桌上,「歲歲你放心!爸爸絕對不會讓你嫁給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我這就去跟季家解除婚約!」
席明一直以為,他是給女兒物色到了一個年輕有為的好男人,沒想到是個渣渣!
聽到這個結果,席歲長舒了一口氣,「就是啊,長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是個人渣。爸,以後跟那種人打交道可要小心點,季淮西不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他精於算計,為達目的不折手段!」
想起曾經那場悲慘的婚姻交易,她恨不得把季淮西扔進火場去燒成灰!
不過,她目前還無法左右季淮西在季家的地位,只能先讓父母認清楚他的人品。
席明罵季淮西的時候,席歲就跟在旁邊點頭附和,聽得津津有味。
席明話鋒一轉,「季淮西這事兒我會親自去解決,但是歲歲,咱們剛才討論的可不是這事兒。」
席歲:「……」
剛才講得頭頭是道,真要在自己親爹面前談那事兒,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席歲故作隨意的走了兩步,捏了捏耳垂,冰涼的手指與耳垂溫度相融,有些刺骨涼氣。
「爸,阿修很好的,記得從米羅餐廳回去那天,你問我是不是喜歡他,當時我回答不出來。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自己真的挺喜歡他的。」
席明當即想要嚴辭反駁,顧忌最近跟女兒因此事鬧過幾回,態度稍有收斂,開始以「講道理」的方式對她循循善誘,「歲歲,你要分清楚,你對他的好感不過是因為曾經認識的時間比較長,累計起來的,或許那只是朋友之情。」
席歲毫不猶豫搖頭,「不會啊,我去外面上大學四年,自由旅行攝影跟隨導師學習近兩年,整整六年時間我跟他都沒有在一起,怎麼會是友情呢。」
「他跟別人不一樣!」席明到底還是沒忍住。
席歲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爸爸,你能不能對他公平一點?不要總是因為其中一點就否認他的所有。阿修雖然不擅交際,但至少不會像季淮西那樣花言巧語欺騙大家。」
「你還年輕,不知道生活,以後你會遇見更好的男人。」
「可我現在遇到的,最好的人,就是他啊!」
父女倆的溝通仍然無法保持一致,誰也不肯順從對方的想法。
「算了,先不說這些,你今晚回家來。」席明不耐的擺手,故意打岔,不再爭論這件事兒。本想著自己能說服女兒,但他深知自己缺乏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