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說的那些花言巧語,有時候面對秦玉芝並不好使,因為秦玉芝更計較利益得失!
秦玉芝拍打額頭,焦急的在屋內走來走去,「你立即跟那些人斷了聯繫,回頭親自上席家跟席歲道歉,爭取他們的原諒!」
「也不是非要跟席歲聯姻才行。」被母親這麼指責,他的逆反心思也被激起來。
秦玉芝停住腳步,叉腰站在他面前,指指點點,「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你可別學你爸那套,悶不吭聲又沒志向。現在這社會就是不公平的,如果你不去爭,席歲就有可能嫁給季雲修!」
「季雲修是傻子,但席歲不是。如果他們在一起,再生個孩子,那席家跟季家的東西還輪得到你?到時候季陵城第一個要防的就是你!」
季淮西閉了閉眼,「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你每次都只會拿這些話敷衍我!」秦玉芝心裡頭悶著口氣,哪哪兒都不舒服。
「媽,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咱們會回到以前的日子!」季淮西鄭重承諾,垂在雙側的手指,漸漸握緊。
黑色車子駛出家門,季淮西坐在車裡,輕輕地閉上眼睛。
眼前仿佛浮現出幾個小孩的影子。
那時候,季家分家,季陵城的產業越做越大,而季家老二的生意連連失敗。
老二家坐吃山空,一開始還有幾分骨氣,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哪裡還忍受得住普通生活,所以父母帶著他去季陵城那裡尋找避風港。
季老二沒有經商天賦,秦玉芝也不懂裡面的門路,在外面看來就是他們一家賴著季陵城當米蟲。
當時季淮西還小,無法改變困局,家裡出了事兒,一些同齡的孩子聽了隻言片語就開始集體「圍攻」他,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搞惡作劇,故意給他難堪。
那段日子,真是他人生中最灰暗、最不堪回首的!
所以,當他努力踏進天盛集團開始,就發誓要把權利、金錢,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才永遠不會被人看扁!
季淮西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公寓時,天色已經黑了。
夜幕降臨,總感覺比白日少了些生氣。
他將東西放下,之後不久,又摸黑離開了公寓。
——
初盈最近辭掉了工作,開始搬家。
搬家的時候她還聽到鄰居的閒言碎語,「我就說吧,肯定在這裡住不長的,就她那張臉,找個男朋友還不容易?」
「我那天也看到有男人進了她房間。」
初盈抱著少許私人物品站在門後,等那些八卦的婦女走了之後才出去。
來到這個城市打拼,這個陳舊的居民樓她住了好幾個月,只因為外面房租昂貴,花銷很大,而她的工作承擔不起更好的消費。
而如今,她辭職,卻住進了一個更大更好的屋子。
那些人說對了!
不過只對了一半。
她不是完全為了錢才選擇這樣的生活,而是因為她真心喜歡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