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地拒絕季淮西,「我不喝酒。」
他的表現簡直是可以編入二十四孝男友教科書, 成為典範!
席歲滿意極了。
季淮西無話可說,當著他們的面,微仰著頭,將手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初盈心若擂鼓,連忙上前一步挨在季淮西身旁,「季先生,剛才李總說要與您談事兒。」
對外,她不能直接稱呼季淮西的名字。
初盈為他搭建台階,季淮西順勢而下。
等那兩個礙眼的人離開,席歲將季雲修拉到邊上,仔細叮囑,「別人拿的東西不可以亂吃,酒也不可以亂喝,知道嗎?」
「哦。」他乖乖點頭,表示聽話。
席歲感覺十分欣慰,正想誇他兩句,又聽他說:「歲歲,你說的話好耳熟。」
「嗯?誰還跟你說過。」她疑惑問到。
季雲修撓了撓頭,瞥她一眼,回答:「我媽。」
席歲:「……???」
我把你當未來男朋友,你居然把我當媽?
心裡有股洪荒之氣好像快抑制不住了!
「哼。」她撇頭,望著那桌上擺滿的一排香檳,捏了捏拳頭,「季雲修,等會兒我就讓你看清楚,我到底是什麼人!」
季雲修:QAQ
歲歲突然變得好可怕!
*
酒過三巡,季淮西開始感覺到自己腦袋犯暈。
今日心情不佳喝多了酒,他也沒意識到,從一開始,初盈遞給他的那杯酒就有問題。
期間,初盈一直仔細觀察著季淮西的一舉一動,只待他露出醉意,她便可以……完成接下來的事。
季淮西靠在椅子上,單手按著額頭,微微眯眼。
初盈小心翼翼靠近,「淮西,別喝了,你今天喝得太多了。」
「嗯。」
「要不然我先扶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會所里有為客人準備的客房,隨時可以進入。
季淮西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醉了,也沒逞強,借了初盈半分力道,兩人走進客房。
季淮西躺在床上,柔軟的大床凹陷一塊。
初盈替他將鞋襪脫掉,又動手為他揭開衣扣,從領口往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無意於乾柴碰上烈火,再加上初盈的故意引誘,簡直是火上澆油,火花一下子燃燒得更加旺盛。
「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