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現在就聯繫季管家,讓他派人來接你回家吧。」
季雲修喝了酒,不能開車,只能讓人來接。
手機放在沙發墊的另一邊,她懶得繞圈,直接按著沙發,身體往前傾,終於抓到了手機。
季雲修不動聲色的,將她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白晃晃的胳膊伸出去,吸引人的不只是這個動作。
季陵城在家從不飲酒,季家是沒有酒這種東西的,所以季雲修從小到大基本沒有接觸過。
到目前,他一共嘗過三次酒。
一是因為席歲,二是因為席歲,三還是因為席歲。
是她說,可以喝酒。
是她說,他喝醉了。
是她說,不能再喝。
到現在,季雲修只知道自己喝醉了。
聽說喝醉酒的人,會做出與平常不同的事情,所以他感覺現在的自己有些奇怪。
具體哪裡奇怪說不上來,但心裡痒痒。
席歲跪坐在沙發上,面部解鎖手機,翻開聯繫人。
在她即將撥號時,季雲修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不回去。」
「啊?」
「不回去。」
喝醉酒的人,有任性的權利。
席歲捏著手機不放,「你又不睡覺,又不回家,那你現在要幹嘛?」
他一下子回答不出來,反而憋紅了臉。
他不像剛才那樣粘人,席歲猜測他的酒勁兒過去了,往他肩頭推了一下,「別發呆,你酒醒了沒?」
「沒有。」季雲修連忙搖頭。
這動作真是讓席歲看笑了,「哦,人家喝醉酒都說自己沒醉,你倒是挺了解自己啊。」
他依然搖頭。
席歲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手機放在一旁,「好了,自己坐這兒玩吧,我先去洗個澡。」
心想著,現在的季雲修已經安分下來,她終於可以去卸妝洗漱。
可還沒等她站穩,忽然被後面的男人拽了回去,跌倒回軟質的沙發上。
席歲還沒坐穩,忽然被人控住雙手,壓在沙發上。
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張清雋俊美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棕色瞳孔中映著她的的模樣,閃爍著琉璃般美妙的光彩。
他開口發出聲音,便成了令人感到酥軟的情話。
「歲歲,親一下。」
席歲:猝——
她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不是因為難過而心碎,而是心率爆表的那種!
甚至不用等她答應,一個濕-軟的吻落在唇畔。他不懂什麼技巧,只知道親密無間的觸碰,沒有間隙的那種。
席歲茫然無措,雙手無處安放,最終按在沙發上,連柔軟的沙發都漸漸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