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西,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懷孕的女人容易多愁善感,初盈更是情緒上頭,眼睛一眨,逐漸濕潤的眼眶擠出了豆大的淚滴。
季淮西伸手一擋,阻止她撲過來。
初盈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倒還是哭得梨花帶雨。
「初盈。」他再次喊道她的名字,語氣低沉嚴肅,「孩子的事情,你倒是滿得挺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垂下腦袋,語氣中帶著微微的抽泣聲。
季淮西對女人的哭泣基本上免疫,心疼與冷漠都是由他的主觀意識決定,「是誰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嗎?」
「淮西,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清楚嗎?我愛你啊。」
季淮西抬手打斷她的表白,眼中流露出薄涼的諷刺,「行了,這些話我不想聽。」
即便是聽見了,內心也毫無波動。
他只想知道:「我跟你之間,怎麼會有三個月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初盈抽噎著回答:「你忘了,那次在酒店,是那天晚上懷上的……」
*
季家老二那邊的人和事情烏煙瘴氣,相比之下,季家老大這邊的氛圍好得不止一點半點。
席歲跟季雲修的婚事幾乎成為定局,雙方家長見面的宴席上,季陵城笑得合不攏嘴,「席兄,我就知道咱們兩家緣分匪淺,你看,這兩個孩子如今還是在一起了。」
他當初就覺得有戲,這不青梅竹馬的倆人長大了,就自己成了麼!
相較於季陵城那毫不掩飾的喜悅,席明這心裡憋得那口氣也不知道是對著誰。
大概是作為老父親,對女兒的不舍吧……
季陵城遞過來一杯酒,席明坦然接過,兩位老朋友碰杯,一口飲盡。
席母已經開始跟姜瑞雲商量挑個好日子,「這個月29,下個月初八,再往後就是下下個月……」
姜瑞雲笑著說一切看孩子們自己的主意,席母比較講究,但也提前做了準備,直接指了幾個好日子挑出來讓他們選。
耳聽八方的季陵城急急忙忙的插入話題,「我覺得這個月的日子好!」
他現在是迫不及待想看見兒子成家。
席明單手握拳舉在唇邊,輕咳了聲,「我覺得前面這兩個日子太過倉促,看看後面的,還有時間準備。」
「這你們不用擔心,訂婚的場地早已經安排人布置,請柬什麼的也定製好了,還有其他相關事宜,我也專門安排了人把關。」為了給兒子娶到喜歡的女孩,他這個當父親的也花費了一番心思,現在就等兩人開花結果。
季陵城準備好了一切,席明剛才拒絕的理由等於作廢。
席歲暗自觀察著長輩們的言語和舉動,看破不說破。
季雲修就比較單純了,認認真真的吃著自己的飯,對這些事情不發表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