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歲已經坐起來,背靠著床,眼睛微微閉起。
季雲修貼心的把干毛巾潤濕,擰掉大部分的水遞給她,「擦汗」
席歲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便覺得渾身沒什麼力氣。
還沒說別的,季雲修已經主動把毛巾從她手中抽中,又在水裡洗了一遍,重新遞給她。
席歲搖了搖頭,又不想動了。
季雲修抓著濕毛巾,一時不知道該直接拿走還是……
她背後汗濕了,睡著肯定不舒服。
這麼一想,他心中便有了決定。身子一挪坐在床邊,抱著她往自己身前一攬,濕毛巾從腰間鑽進睡衣里,溫柔的為她擦拭。
席歲感受到了令她安心的熟悉氣息,任由他折騰,一點沒反抗,只覺得軟綿綿的身子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她不經意的用手背擦了一下脖頸。
季雲修去樓下換了一盆乾淨的水重新端上來,先替她擦了擦流汗的脖子,之後……視線移微微向下移動。
她身上這套是往前面扣的睡衣,許是因為發熱解了一顆衣扣,半遮半掩的露出胸前那片如凝脂白玉的好光景。
季雲修呼吸一滯。
他抿著唇盯了一會兒,壓制內心的浮躁,提醒道:「歲歲,睡衣汗濕了,要換。」
席歲聽見了聲音,意識仍然不太清晰,只是搖頭。
既然是這般反應,季雲修原是想由著她,可手心摸到那汗濕的衣服料子又覺得不妥。
「歲歲,我幫你換了?」
「嗯。」此刻她自己暈乎乎的,也聽不清旁人在耳邊說的話,跟著應聲就對了。
得到應允,季雲修慢慢的為她解開衣扣,喉嚨一滾,心口無限發燙。
為她擦拭的時候,還彆扭的撇開臉,反而更容易觸碰到那片柔軟。
如果席歲此刻還清醒,一定會看見,某未婚夫不止耳朵泛紅,臉頰更像煮熟的蝦。
——
吃了藥出了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好多了。
她摸了摸後背,衣服是乾的。
季雲修見她這個動作,便主動解釋:「歲歲,我給你換了衣服。」
「喔。」
「兩次。」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噢。」
大概是剛清醒,反射弧還比較慢。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意識終於回籠。
耳邊迴響著季雲修剛才說的話,頓時睜大了眼睛。
身旁的男人再次拋出重彈,「我要搬家。」
席歲微微歪頭,「搬……家?」
季雲修仰起臉,真誠的握緊她的手,一雙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對她放電,「想跟歲歲一起住,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恭喜我們修崽獲得新稱呼:奶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