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環顧,一樓不見其人蹤影,她即刻爬上二樓。推開房門,仍未見到季雲修的身影。
「阿修?」
「季雲修!」
從樓上到樓下,她挨個把每一個房間打開,都沒找到。
席歲慌亂的抓了抓頭髮,懷疑季雲修已經不在公寓。
她趕緊聯繫了季家那邊,卻得知季雲修並未回去。
打電話給季顏,季顏剛出差去了國外。
席歲握緊手機,雙手不斷顫抖,最後抱著一絲期待撥出他的手機號碼,卻聽見手機鈴聲從自己的更衣室里傳來。
方才只顧著找人,沒注意到更衣室進門口的邊上竟落在一部手機,正是季雲修平時所用。
席歲抱著一絲希望在房間裡尋找,這裡的衣櫃全部緊閉著,只有……
最邊上的那扇櫃門邊上夾著一條細細的系帶。
席歲放輕腳步走過去,深深地咽了口唾沫,試探性的伸出手,扶著櫃門把手將其拉開。
她要找的人,屈著雙膝蜷縮在黑暗的衣櫃裡,雙臂環抱著膝蓋,腦袋埋在臂彎之間,這是缺乏安全感、躲避的姿勢。
席歲捂著嘴,眼睛一酸,眼淚毫無徵兆的掉落下來。
「阿修。」
他沒有應聲,只是不安的將手臂收得更緊。
「阿修,我回來了。」席歲蹲在衣櫃前,手指輕輕地搭上他的胳膊,卻被那人猛地彈開。
他有反應!只是不讓人觸碰。
席歲收回手,至距離他咫尺,「阿修,歲歲回來陪你了。」
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他的名字,想將往日那個季雲修找回來,可他絲毫沒有感應。
她實在沒有辦法,抹著眼淚聯繫了齊醫生。
本在恢復期的季雲修舊病復發,這對於齊醫生來說絕對是壞消息。
向席歲了解過季雲修現狀後,齊醫生帶著了兩個醫護小徒弟親自上門。
齊醫生想為他做檢查,可季雲修無論如何也不肯出來。
先前是不給反應,若有人去拽他,他便拼命地揮手,將人攆走,非要待在那黑漆漆的衣櫃裡才能安定。
齊醫生面色沉著,「他現在的情況,我建議送醫院,採取藥物干預治療法。」
「可阿修現在這種情況,他肯定是不會配合的。」
「席小姐,我們有自己的辦法。」
季雲修受了刺激,這次的病症表現尤為特殊,不觸碰他的時候不給反應,一旦觸碰,他便會反向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