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他帶這兒來了，現在才問。
「你還不肯說話呀？那一會兒進去，人家問問題你不回答，他們不同意咱們登記結婚怎麼辦？」
「……」這種事情他還沒考慮過。
「你不願意開口，至少也要用動作表明吧？」席歲對他循循善誘，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敲擊，一點也不著急。
季雲修垂下眼眸，從側面依然能看清他那雙棕色雙眸，仿佛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霧光。
他很安靜。
待在他身邊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寧靜。
席歲耐心十足，非要等到他主動給予反應不可，因為她知道，現在的他聽得見聲音，可以表現出自己的意願。
十秒鐘過去——
一分鐘過去——
三分鐘過去——
難以想像，他們就這樣，什麼也不對，默默待了十分鐘。
她終於有了動作，左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把先前拿出來的身份證等資料慢慢裝回去。
她低頭收拾東西，輕聲嘆氣，「看來真的是我理解錯了你的心意，結婚需得兩情相悅，既然你不願意，那咱們先回去了。」
話音剛落，一道金色的光映入眼中。她的手鐲在發光，是因為對方的感應。
輕輕抬眸便能看見那隻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擊手鐲表面。
席歲放下手中的東西，在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下，回應了他。
她將車門鎖好，把鑰匙裝進包里。
席歲將單肩包跨在肩頭，走到他身邊，輕聲道：「走吧。」
季雲修手中還抱著自己的隨身本子，她走過來時，便牽起了她的手。
她抬起頭，眼中是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
席歲早已經在網上查過領取結婚證的流程，兩人先去拍攝結婚證件照。
攝影師的鏡頭對準了兩人，見這兩位顏值出眾偏偏不露笑臉，抬手示意，「新郎新娘笑一笑。」
席歲當即露出最完美的微笑，可偏偏季雲修不會。
席歲對拍攝的照片不滿意，故意按著他的嘴角兩側往上扯出弧度，「微笑，好嗎？」
他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聽懂沒有。
席歲悄悄跟攝影師說了兩句話，攝影師聽後連連點頭。
他們重新坐到紅色背景布前，兩人挨得很近，距離親密，只是表情沒有到位。
攝影師開始引導：「好，我數3……2……1……」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