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昨晚的事情,可歲歲好像不開心。
他急忙的拿起旁邊的本子,寫下一行字:【以後都不可以嗎?我喜歡跟歲歲一起。】
這種直白的話也太羞恥了……
但季雲修說這話僅僅是寫出自己的感受,若是在他面前害羞,那估計這輩子都不指望他理解了。
席歲捏了捏他的耳朵,將他那刻緊張地心安撫下來,「可以,但你得聽我的,不能毫無節制。」
「聽不聽我的話?」
他像是被壓榨的小可憐,在地主的威嚴下,弱弱點頭。
席歲捂著眼睛,心裡默念: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她又要心軟了。
季雲修的體力太好了,她是真的受不了。
*
新婚夫妻的二人世界漸入佳境,另一處卻是愁容滿面。
齊家在訂婚前夕反悔,而後又陸續爆出季淮西的醜聞,都是他以前養過的情人。
季淮西在公司受到打壓,心中煩躁,而初盈的回國更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初盈,我不是說過讓你在醫生好好呆著,為什麼不聽話!」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跟我說是你要悄悄接我回來的……」初盈掩面哭泣,淚流不止。
當初她以為懷了身孕就能順利嫁給季淮西,可事實證明她和孩子加起來都不如權錢重要,季淮西仍然要跟齊家的千金在一起。
她想鬧,可她憑什麼鬧?
憑這個孩子麼?若是鬧起來之後季淮西還是不願意娶她,亦或者秦玉芝仍然對她不滿意,那她的籌碼就是空談。
於是,她收起所有的小脾氣,乖乖順順的聽從季淮西的安排,去國外養胎。
她想著,季淮西就算跟齊家二小姐在一起也只是為了利益,並非真心喜歡,等她平安將肚子裡的孩子生下再做打算也不遲。生下的孩子總比在肚子裡的孩子更討人歡心。
理智上她想通了,可情感還是不可控。知道季淮西這次回國是為了跟齊蓁舉辦訂婚宴,初盈這心裡鬱結難舒。
就在她情緒低落時,一個自稱季淮西的下屬的人出現,說要帶她回國。
她本想跟季淮西打電話說一聲,可那人卻說:「初盈小姐,季先生最近很不方便,您不能主動聯繫,若是擾亂了季先生的計劃,誰也承擔不起後果。」
初盈一個人留在國外本就心裡慌亂,被楚郁一番洗腦之後,便信以為真,跟著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她被安排在一個環境很好的住所,這裡有為孕婦專門準備的護理,她便對楚郁深信不疑。
直到齊蓁跟季淮西翻臉,她才明白自己被人利用,當做了槍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