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那個孩子,留不得!」秦玉芝掛了電話,深深閉上眼睛。
當季淮西趕到醫院時,只見到初盈躺在擔架上不省人事,滿臉蒼白的被推出來。
醫生向家屬表示抱歉,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保住。
那一刻,季淮西感覺腦袋瞬間空了。
他想留住的,終究還是失去了。
到底是從什麼開始,他一步一步走向失敗……
席歲不願嫁他,季陵城漸漸對他起了疑心,養在身邊的小情人處心積慮的算計,談論婚嫁的齊蓁在關鍵時刻悔婚,甚至陸續爆出他的醜聞。
有人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跟他有這樣的深仇大怨!
秦玉芝知道兒子來醫院找初盈,於是又趕了回來,想將季淮西帶走,「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啊?要是被旁人看見,那些媒體都不知道要怎麼寫你了!趕緊跟我離開。」
秦玉芝在某方面專橫霸道,只希望別人按照她所布置的計劃走下去,無法容忍別人出錯。
她認為這是對自己兒子好。
季淮西耳邊仿佛響起連綿不斷的嘮叨聲,要麼是秦玉芝不耐煩的教育,要麼是秦玉芝語氣不善的指責,每一句話都在逼著他前行。
「媽!你別逼我了行嗎?!」季淮西破聲一吼,雙目赤紅,腦海中的聲音似要將他整個人都炸開!
秦玉芝被嚇了一跳,怔愣在原地。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
白日裡那個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垂頭喪氣走在街頭深處,手裡拿著一個空蕩的酒瓶。
不小心踢到什麼,一個躡趨,差點朝前路撲去。
渾身臭味的流浪漢被這醉酒的男人激怒,罵罵咧咧的追上去。
流浪漢見這酒鬼穿得高檔,骯髒的手直接往上蹭,扯掉他那乾淨的領帶。
「艹!」
季淮西舉著酒瓶砸過去,流浪漢摸著腦門,濕漉漉的血跡從手指流入手心。
流浪漢吃痛,戾氣暴增,狠狠抓住季淮西的手腕,試圖搶走他的酒瓶。兩人扭打在一起,酒味與臭味混合,髒亂不堪。
「砰——」流浪漢終於搶走瓶子,學他剛才的狠厲動作,朝他腦門狠狠砸去。
——
秦玉芝剛從醫院回家不久,又接到來自醫院的電話。
一聽說兒子出事,她整個人的魂兒都被嚇掉了兩層,哆哆嗦嗦的把手機裝進包里。
